无法奏琴。想必桃姐走投无路,才来相逼。”
翊乔如陷入火海,其身灼灼,其心仄仄。若不奏琴,面临的就是接客,若奏琴,怕是右手便要生生地废了。一入娼门,人如柳絮,她无力回复小红,泪沿着颊无声地流着。
夜晚,《荷塘月色》之舞,已成压轴。梓倾将独舞改编,排了群舞,一群碧裙少女,衬着梓倾如荷花仙子般,步步生莲、轻灵似燕。当曲毕时,掌声四起,人人都向台上光彩四射的梓倾欢呼着。
后台,一架古筝弦上鲜血淋漓,翊乔捧着血肉模糊的右手,手指处已全部开裂,露出粉红色的肉。她忍住疼痛,拼尽全力演奏一曲。结束了,可是明天呢?难倒天注定要她失去右手,失去贞洁?这真是:“曲罢曾教善才服,妆成每被秋娘妒。五陵年少争缠头,一曲红绡不知数。今年欢笑复明年,秋月春风等闲度。门前冷落鞍马稀,老大嫁作商人妇。”她隐约听到舞台前的喝彩声,叹了声气,便欲离开。
黑暗中,伯堃走了出来,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说:“把右手给我看看……”说罢,不容置疑地托起了翊乔的袖子。
翊乔满脸绯红,紧张地几乎忘却了手掌的疼痛。伯堃看了看她的手,说:“这样不行,跟我来!”说完,拉着她的左手,向岁寒别院走去。
伯堃对翊乔的亲近,在怡红院姑娘们的眼中,耀目地扎人。特别是怡琳,伯堃带着翊乔走过她面前时,看都没看她一眼。而梓倾,拿到头牌又怎样,若得罪了伯堃,明天就可能被雪藏。
岁寒别院
翊乔羞答答地跟着伯堃进来,满怀期待,没想先听到另一个男人粗犷的笑声。
只听那男人说:“阿济格,你一人出去,怎么还带一个人回来?”
伯堃笑道:“亮工,这是翊乔姑娘,伤了手,岁寒别院中有些上好的伤药。”接着,他又替翊乔介绍道:“这位是年公子,这位是……”他眨眨眼睛,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翊乔姑娘,在下年立言。”一个稚气未脱的声音传来,从年羹尧背后钻出个年轻男子,向翊乔做了个揖。
年羹尧使折扇在年立言的帽顶上轻轻一击,说:“够啦!翊乔姑娘,这是舍妹立言,在下上京赶考,舍妹定要女扮男装跟了出来,说要见识见识,徒添不少烦恼。”
立言嘻嘻一笑,梨涡若隐若现,说:“哥哥就喜欢瞎说,没有我这个美人,怎么衬得你一路英雄呢?再说,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,阿济格哥哥,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年立言今年九岁,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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