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行。”
凝秋小心翼翼地说:“年羹尧已考过‘秋闱’,相信不久就会放榜。到时候,年氏兄妹就会离开了。”
亦蕊抬头对她微微一笑,说:“我既是嫡福晋,就应该做好一个嫡妻的本份,包括接受所有的妾室,不是吗?”
凝秋明明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伤感和绝望,见亦蕊强打出一副坚强的模样,不忍揭穿她,笑道:“福晋能这么想最好了,民间男女欲求一心人都是极难,何况帝王家?”
亦蕊埋首疾书,边说:“做了许久,肚中有些饥饿,帮我取些点心来吧!”
凝秋应了一声,离开了。
豆大的眼泪,不断落下,溶化了墨迹,模糊了亦蕊的心。
中秋夜宴
亦蕊着一袭宝蓝色孔雀羽穿珠彩绣云袍,与胤禛并肩而坐,男才女貌,乍一看夫妻恩爱,相敬如宾。实际上,胤禛已感觉到亦蕊从骨子里发出的冰冷和抗拒,她就像任你摆布的玩偶,再不是以前那个会嗔会怒的蕊儿。他曾问过亦蕊,她以府中事务繁重琐碎,或身子欠佳而推托了。胤禛望着身旁大方得体的亦蕊,她与自己执杯时的微笑,与胤祥干杯时一模一样,亲切中带着明显的客气疏离。亦蕊这不冷不热的态度令他暗自着恼,猛干几杯,拉住亦蕊的手,略带醉意地说:“老十三,看到没,娶妻求淑女,你嫂子就是榜样,榜样啊!”
胤祥正与邻桌立言聊得畅怀,根本没注意胤禛的酒后胡言。
立言耳里听着十三阿哥的絮叨,耳里眼里心里却只有胤禛。立方手执一酒壶,跑到正座,兴奋地说:“四哥哥,立言也是淑女啊!”她今日穿一身大红色地五彩云蝠妆花缎袍,衬得人如桃花娇。
“难道是淑女,贝勒爷都得娶回去么?”云惠在一旁看不下去,站起身冷言道:“贝勒爷,妾身偶感不适,先告退了。”她并没有直接离席,而是来到年羹尧面前,说:“年公子,年家历朝为官,令尊是湖北巡抚,汉军镶黄旗。怎不知在贝勒府中只有嫡福晋才有资格着大红色服饰?”她冷眼扫了一下立言,匆匆退下。
席间,突然静了下来。立言狠狠地剐了年羹尧一眼,忍不住委屈,伏在胤禛的案几边上哭了起来。
看着那一耸一耸的小肩膀,胤禛心疼了。不知何时,立言在他心里投下淡淡的影子。每次想起她,脑海中总浮出那张不服输的倔强小脸,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傻劲,她的笑容像温煦的阳光融化着胤禛的心。第一次见立言哭泣,胤禛的心像失去了舵的小船,左摇右摆。他想去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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