禛身侧,笑得合不拢嘴。
胤禛一边心疼地看着忙碌在人群中的亦蕊,一边回应着各种插科打诨、喜贺恭迎。胤礽夸夸其谈与皇父南巡中的趣事,话语中毫不掩饰康熙对自己的宠溺,似乎将自己当成主人一般。众人早已耳熟能详,心中不以为然,面上仍做洗耳恭听状。
山珍海味如流水般传介上来,准备的歌舞表演也开场了。酒酣耳热之际,胤礽居然混迹到舞伎中去,手舞足蹈起来。胤禛连忙派人将他安置在厢房中,胤礽半醉半醒地说着胡话:“老四,你想不想做太子?等我做了皇帝,就让你做太子!”
胤禛连忙吩咐人给他取了解酒药茶,好生伺候,摇摇头回到酒宴。亏得亦蕊落落大方,在他离席后应对自如,场面不至于冷清,他笑着捏捏亦蕊的手。
直郡王胤禔起身说:“来来,我们众兄弟敬老四一杯!”众人举杯痛饮,亦蕊见胤禔眉头微皱,欲言又目,便吩咐歌舞伎先行撤下。
胤禔冲亦蕊一笑,说:“雍容得体四字,形容四福晋真是恰当不过,比起某人,简直……”他摇摇头,不言而喻。
亦蕊见话锋直指自己,紧张地瞅着胤禛。胤禛笑道:“长皇嫂是科尔坤尚书之女,名门望族,大家闺秀,怎是小家碧玉可比?”亦蕊适时谦虚地行了一福。
胤禩插话道:“两位哥哥都谦虚了,德材之士尽入人眼,尽得人心,不必自谦。”
胤禔受了鼓励,笑道:“八弟说得对!”接着,话头一转,略带难过地说,“皇阿玛如此信任爱护太子,若他亲见太子所作所为,定会难过不已。”
胤祥不以为然地说:“多喝几杯酒而已,大哥为免小题大做了!”
胤禔正色道:“酒醉头脑不清醒,自然算不得什么。若没饮酒也醉了,尽做着混账事,那才糟糕呢?”
胤?性子火爆,急道:“大哥,你别婆婆妈妈的,想说什么说吧!”
胤禔晃着酒杯说:“你听太子说皇阿玛怎么宠他吧!其实皇阿玛对他早有不满,早在十年前,乌兰布通之战前夕,皇阿玛途中抱恙,令太子驰驿前迎。太子正与爱妾作乐,被打扰后看到皇阿玛病容,全无忧戚之意,草草应付了事。惹得皇阿玛心中老大不快,逐太子先行回宫。经此一役,太子还没意识皇阿玛不满,真是愚不可及!”
胤禩笑道:“或许皇阿玛是体贴太子,毕竟行宫起居不便。”
胤禔大声说:“我亲耳听皇阿玛说过,太子此举绝无忠爱君父之念,不堪重用!”
猛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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