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彩娟,说:“没有贝勒爷,任她喝多少补汤补药,怎能成孕?”
彩娟说:“贝勒爷他……”
亦蕊解释道:“是啊,皇阿玛为了整理索额图一案,指名贝勒爷协理。明个儿就住进畅春园里,在此期间不得回府,估计要在园里子住上一段日子了。”
彩娟兴奋地说:“那奴婢现在就给李福晋送燕窝去!”
“这丫头!”亦蕊和凝秋笑道。
凝秋止住笑,说:“福晋,前几日晖阿哥不是已止住烧了吗?可没曾想,今日又有些发晕,您要不赶紧去看看。”
亦蕊搁下手中针线,埋怨道:“怎么不早说,快走!”
绿绮轩
怡琳正跪在一尊白玉观音像前念念有词,有奴婢来报,说徐大夫来了。怡琳连忙起身,略带敬意地将徐大夫请进府屋来。望闻问切后,徐大夫抚着三寸须,说:“李福晋脉象较沉,细、弱,阴寒内盛,阳气不足,宫虚亏寒。百病起于寒,确实不易有子。”
这类诊断,怡琳并不是没从别的大夫那听过,早已不以为意。怡琳说:“本福晋已诞下三子,怎说不易得子呢?”
徐大夫忙不迭地答道:“怀孕这种事,更多是天意。例如,在年轻体壮时多服暧宫之物……”
“废话!”怡琳不满地说,“开方子吧!可以易孕,并有利于得男的。多少银子都没问题?”
徐大夫咽了口口水,说:“李福晋,在下倒有一祖传之方,连续服食,包您如愿以偿。只是……”
怡琳大喜,见他一脸贪婪,皱皱眉说:“要多少?”
徐大夫说:“此物名天喜丸,一丸一金连服十丸。但要求连续十日与男子欢好,不可中断,否则全然无效。”
怡琳如同被冷水浇头,先不说十两金难筹(注:康熙年间金贵,一两金大约抵八十两银子,每个月身为亲王的胤禛也有一百五十两银子的工资,当然赏赐和灰色收入不算,嘻嘻)。关键是要让胤禛连续十夜都留在她房里,可谓难上加难,况且最近胤禛每月只来个三五天,实在不好办。
怡琳一咬牙,说:“你回去备着药丸,待本福晋通知,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”
徐大夫摇头道:“这药丸原料极其贵重,李福晋若不下点订金,怒在下无能为力。”
怡琳白了他一眼,倒空了钱袋和妆匣,说:“这些东西怎么也值上三两金,剩下的等送药时再取。”
徐大夫唯唯称是,收拾了财物,便想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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