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在外等候多时了,不敢打扰!”
亦蕊点头道:“快请进来!”
没一会,凝秋领了个儒生进来,他就是在徐全医馆出现过的青年人。
那男子行礼道:“草民李卫给福晋请安!!”李卫、臻婳、花皮帽等人,由伯堃安顿在城郊,过着平凡人的生活。这几年,李卫在武艺、学问上更是勤下功夫,愈发利索干练。
亦蕊笑道:“都是熟人,别这么拘礼,来人,看坐!”
凝秋搬来一张圆凳,李卫再次谢过,方端正坐下。
亦蕊向凝秋挥手示意,说:“这是淳格格的书信,你帮着交给她弟弟陈狗。”
李卫接过书信,小心地放入衣袋之中,起身禀道:“福晋,徐全一事,或有差池。”
亦蕊挑了挑眉“嗯”一声。
李卫继续说:“草民吩咐徐全必须于昨日内,亲自来四贝勒府揭发李福晋。他始终没有露面,草民找到医馆与他理论,却见徐全已摘了招牌,封了馆门,遣散了伙计,老婆孩子也打发回乡下了。徐全一人坐在医馆中,喝着小酒,好似就等着草民前来。”
亦蕊奇道:“这也真是不怕死的奇怪人!”
李卫揖手道:“是!徐全一见草民就说,金子都花光了,也别问他怎么花的,只剩下一小部分的首饰。”
亦蕊起身,缓缓在屋中踱步,边说:“首饰算不得罪证,无处自来的金锭才是真不得光的。李怡琳求子心切,挥金如土,本想找个江湖游医逗逗她,让她知难而退。没曾想,她还真能掏出十两金来,这倒让我好奇了。她一个侧福晋,能有多少银子?是谁给她提供的聚宝盆?原以为徐全只是个贪财的庸医,谁知道他竟到了要钱不要命的地步!”
李卫不屑地说:“徐全还想拉草民同流合污,他说有本事再从李福晋那弄到金子……”
“哦?”亦蕊说,“那天喜丸,不过是普通的补寒养生药物。难不成他还真能妙手回春?”
李卫说:“妙手回春不能。李福晋向他索要……”他顿了顿,还是说了,“催情壮阳之方。”
亦蕊满脸飞红,怒道:“李怡琳,大胆!”
李卫说:“草民怕徐全生事,已让他软禁在一安全之处。请福晋指示该如何是好?”
亦蕊呷了口茶,让自己平静下来,说:“目前弘晖的病情反复,我也没心情管那些,缓缓也好。一日三餐供足了,以后或还有用。那徐全没把……卖给李怡琳吧!”
李卫说:“据徐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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