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喜丸的功效。当初徐全说过,连续服药期期间,怀孕的机率极高,换言之,是不是胤禛不重要,重要的是有个男人播下种子。
怡琳醒来时,伯堃已不知所踪,她抚抚自己的嘴唇,冷艳而诡异地笑了。险中求胜布下这局,谁知上钩的是她日夜思念的阿济格。昨夜抹的唇脂中,被混合了特效的“春意散”,而帐幔四周也挂了散发催情气味的香包。药性发作需要一点时间,她便使出各种计策来拖延。别以为徐全不能给她送药,其他人就不行。有钱,这种事还不是轻而易举。她还来不及给胤禛使用,倒先“便宜”了阿济格。
一连七七四十九日的法事,亦蕊日夜不离,守在弘晖梓棺边。
凝秋双红通红地端上一碗清粥,柔声说:“福晋,多少吃一点吧!”
亦蕊无动于衷,将视线挪到可以看到梓棺的位置。
凝秋勺起一匙稀粥,喂到亦蕊嘴里,粥沿着唇流了下来。亦蕊如同任人摆布的木偶,了无生机,坐等死亡的降临。凝秋又心疼又急,边擦拭着粥渍,边劝:“福晋,吃一点吧,您这样,晖阿哥走也不安宁的。”
亦蕊的面部似乎抽搐了一下,双目由空洞开始泛红,却没有泪可以流下来。凝秋赶紧再喂,结果,还是一样。云惠来了,这段时间全赖她帮亦蕊打点弘晖的身后事及府中上下大小事宜,但她奴婢出身,书读不多,又没有经验,很多事情,都是和凝秋一起商量着做出决定的。她发现赵明的账目上隐隐有些问题,又说不出所在,前来找凝秋研究。眼见形同枯槁的亦蕊缩在一旁,胸前尽是先来不及擦拭的粥渍,云惠不由心酸。以往,她还暗地里怪亦蕊只顾府中事务,对弘晖不够上心。这段时间,她方才体会掌管贝勒府大小事宜,绝非想象中的易事,应付种种琐事,她已心力交瘁,根本没有时间陪伴茗曦。
凝秋见云惠来了,微微躬身以示行礼,云惠轻声问:“还是老样子?”
凝秋眼中流出痛惜的神色,说:“好多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,这样下去,不知还能撑到几时?”
云惠挨着亦蕊坐下,顺着她的眼光看去,正是弘晖的梓棺。云惠幽幽地说:“晖儿去了,我知道你也不想活了。我先后丧了二子,每个孩子都未足月而夭折。现在,我连她们的长相都模糊了,只记得那毛绒绒的小脑袋和带着奶香味的柔软身体。虽然,茗曦一直陪着我,但毕竟弘晖是你的亲生儿子,他身上流着和你一样的血,永远不会改变。每次看到你、弘晖、贝勒爷那番天伦之乐,我心里都羡慕不已,那福份,此生我都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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