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爷几分青眼,哪来杀害晖阿哥的动机?第二,从头至尾,没有人证看到她杀人,彩娟,你也是被夕格格的尖叫声引到案发现场,看到她俯在弘晖身边。试想,若杀了人,不赶紧跑,大喊大叫岂非自曝罪行?另外,我还找到几个证据……”
伯堃停了下来,果然,亦蕊激动地转身坐了起来,虚弱地吼道:“说……说……清楚……”彩娟忙坐到她的身边,轻轻搀着。
伯堃说:“我在铜缸的边上找到几个花盆底鞋印。因府中奴婢皆着普通绣鞋,我以为是夕格格留下的,后来发现夕格格近日常忙于做吃食,花盆底鞋行动不便,夕格格穿得都是平底绣鞋。”
彩娟在一旁说:“没错,奴婢平日里见到夕格格,她都穿着普通绣鞋。那日在百花亭,奴婢也清楚记得,夕格格穿得确非花盆底鞋。”
伯堃点点头,继续说:“沿着鞋印,我摸寻到一丛粗壮的月季花。经过细心寻找,在一片叶子上,找到了朱赤色的唇脂印。我将它刮下,交给京城最好的调香师分析,这唇脂的香料非常特别,并非大清所产,而是由番邦进贡或异域人销售,价格昂贵得惊人,寻常侍妾根本买不起。今晨,侍卫伊里布回府,做了人证。那****正要出府办差,路过百花亭,遥遥地见夕格格先是匆忙地从小径中出来,不知怎地又返了回去,随后就见彩娟带着人也从小径进去。前后时间非常接近。若夕格格抓住晖阿哥头砸在缸上,晖阿哥必会呼救,彩娟又怎么会没听到?这一切,都与夕格格的供词非常吻合。”
亦蕊软弱无力地依在彩娟身上,说:“不是她,会是谁?呵呵,是谁又有什么关系,晖儿再也不会回来了?就算杀了瑶夕,又杀了其他人,杀了我,晖儿也不会再回来了……是不是?”她浮出一层若隐若现的笑容,接近痴癫。
伯堃从怀中掏出一枚嵌琥珀银簪,举在亦蕊面前,说:“看清楚这是什么了吗?你用它差点夺去了我的性命!”
亦蕊将衣领往右扯了扯,露出苍白的颈项,青色的血管暴露在空气中。她说:“正好,我终于可以把命还给你了?”
伯堃哀声道:“你要还的何止是一命,刘家十一口人全部命丧乌拉那拉氏手中。好,你可以死,你死后,莫怪我对你家人无情!”
亦蕊微微抬头,与他对视,胸腔中似乎有一口血要吐出来,她忍住疼痛,说:“为何要逼我?”
伯堃长吸一口气,凝视着她,说:“为报刘家灭门之仇,多少次,我见到你阿玛或哥哥时,都想对他放上一枝冷箭。我忍住了,就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