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年代,是没有药方的。好在汞含量较低,村民们只需要不再饮用此水,过段时间,水银会随着粪便排出体外。)。
文君堂,花皮帽等人支起十几个药罐子,在亦蕊的指导下熬着药。
伯堃在一旁静静地看着,这几个月,从胤禛搜寻亦蕊的不慌不忙,到亦蕊不愿离京太远,他已经看出些端倪,只是一直在自己骗自己,努力去编织那不破的美梦。
看起来亦蕊似乎在有条不紊地处理熬药的事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的心情,就如同炖罐里的汤药般,沸腾、苦涩。若一定要将伯堃与胤禛相比,伯堃似乎更有条件爱自己。为什么说是有条件,而不是应该呢?因为伯堃不是王爷,他身上并没有承载着那么重的寄托和责任,而胤禛则不同,除了爱情,传宗接代、维护皇室尊严、处理朝臣关系、协助皇上都是责任。如果,成为伯堃的妻子,定能过上很悠哉很快活的日子。但她这辈子,已经成为胤禛的嫡福晋了,她怎可因为自己的不快,而逃避、选择另一种简单的生活。把造成的恶果,全丢给胤禛和她的家人。亦蕊愧疚悄悄看了一眼伯堃,下辈子,若你我重逢,我一定做你的妻子!
自弘晖死后,亦蕊万念俱灰,却始终没能真正放下弘晖。胤禛答应她,由他来帮弘晖查出冤屈,让亦蕊安心到西郊别院休养。彩娟的事纯属意外,但亦蕊事后奇怪,伯堃当时明明在府中,怎么那么晚才出现,表现奇怪,难道他知道内情?另外,彩娟已死,凝秋非常危险。由于敌人在暗我在明,担心有人监视,她前思后想,给胤禛写了封信,夹在给凝秋那封“赐返乡”信中。凝秋一看即懂,并配合在大庭广众下演出了一场离别闹剧,后面上演的苦肉计等等,亦蕊自是不知,否则,也不知该有多么难过。此时,彩娟的死因已水落石出,还查到太子与绿竹客可能有的关联,却不知胤禛那查弘晖的事如何?亦蕊心急如焚,却不便表露出来。
房中,臻婳红着脸,帮潇碧将身上的麻针一一拔出,柔声说:“麻药还要再过一个时辰才退,你要不合眼歇歇吧!”她取过一床薄被,轻轻搭在潇碧身上,掖好被角。臻婳羞得不敢正视潇碧的脸庞,却无时不刻觉得有股热力在心中流动。突然,她的手臂被人抓住,一个反身,潇碧已将她压在身下,对于平常人三个时辰才可解的麻药,他一个多时辰就恢复自如,实在出人意料。
潇碧魅惑的双眼,闪着迷人的光芒,挺直的鼻梁几乎要触到臻婳的颊上,她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和醉人的男性气息。潇碧腾出一只手,戏弄着臻婳发髻上的流苏,不经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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