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可能劈过柴、倒过夜香、杀过鱼,瑶夕就直犯恶心,但她不仅没有表现厌恶,还将淳静的手拉入自己怀里,心疼地说:“好妹妹,一直以来都是你在照顾我。我们难得有机会同住一苑,这辈子定要守望相助。你知道,王爷的女人,无论家世、才学、人品,都……你看,你进府后,就侍寝过一次……”瑶夕完全不顾淳静面无人色,继续分析着她的道理:“现下去,连王爷的样貌怕你也记不住了。我们两个同住蕙兰苑,自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。只有姐姐多努力些,多争取些王爷恩宠,这样,我们俩在府中的生活才能安乐啊!”
淳静目泛眼光,说:“姐姐的话,妹妹晓得了。妹妹皮糙肉厚,能有三顿温饱,偶尔还能补贴点家里,已非常满足了。有幸能和姐姐这般大家闺秀多说几句,都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在淳静眼里,以前她服侍的县令才是七品小芝麻官,瑶夕的阿玛可是四品官员,那可是天一样的大官,能和这种人家攀亲戚,对普通百姓来说,确是难得。
瑶夕翘翘唇,在府中,唯有在淳静这,她的自尊心才能得到一丝安抚。论出身、论位分、论相貌、论才华,她都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。她看不起淳静,却又不愿去巴结讨好亦蕊李氏。她知道,只离家那天起,她已是只无法扎锚的小舟,只有胤禛的宠爱才是避风港。
连续几日的请安,亦蕊都微笑地准时在福熙楼恭候着,特地吩咐李氏免了请安。
李氏被夺大权,甚不甘心,变着法子将这事嗔声娇气地告诉胤禛,可惜,胤禛只是淡淡一笑,嘱咐她好生休养,来日方长,不了了之。
这日,凝秋说:“禀福晋,奴婢已去过陶然居,宋福晋半月前不慎摔断了左腿,至今起不了床,不能来向福晋请安。”
亦蕊惊呼道:“姐姐居然病得如此严重,之前怎么只说是偶感风寒?”
凝秋说:“是宋福晋安排的。她说福晋您初回府,事务纷杂,不让您为她操劳。要不是奴婢执意亲眼见到宋福晋,恐怕还得瞒下去。”
亦蕊立刻站起来,说:“快,去陶然居。”
陶然居
欧阳宸宛正陪着宋氏聊天,忽见亦蕊进来,忙恭敬地起身行了一礼。
亦蕊笑笑,说:“宛福晋也在这啊!”
宸宛温顺地点点头,向宋福晋说:“姐姐,你的药膏快熬好了,我去帮帮忙吧!”她又行一礼,退出门去。
“很是乖巧吧!”宋氏笑着对亦蕊说,“这段时间,都是她来照顾我和茗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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