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亦蕊微微抬了抬头,确没有看他,硬邦邦的语气配合那惨白的面容,就像要赴刑场一般,她说:“王爷请按大清律例处治妾身便是,凝秋只是区区奴婢,请王爷打发她出府便是!”
胤禛惊讶地睁圆了眼睛,他真的有点怒了,为何,她到现在还是如此?两年了,难道弘晖的死要笼罩在他们之间一生一世?李氏染了天花后,就一直安排住在西郊别院,不给医药,放任她等死(作者按:胤禛不知李氏已被掉包,住在别院的是个健康的允儿。)。他不由脱口而出,喝道:“迟朝,你现在就给我去别院,把李福晋的头割下来,献给福晋。”
亦蕊自然不肯,说:“李福晋已染天花,病入膏肓,何必多此一举,万一染了重疫回府,那是大大的不妙?”
胤禛走到亦蕊面前,轻轻抓住亦蕊的手,尽量平心静气,地说:“蕊儿,你变了,要怎么样,我们才能像以前一样?”迟朝、凝秋见状,自觉地行礼退下。
亦蕊侧过头去,烛火下,映出那绝美的影子。
胤禛柔声说:“无论府里有多少女子,我心里最重要的人始终是你。蕊儿,看着我!”他用双手托扶起那张娇俏的脸,痴迷地欣赏着清丽脱俗的面孔,在亦蕊额上轻轻一吻,将她搂入怀中。“好久没能抱抱你了,听听我的心跳,多快!”
亦蕊像块木头一样,生硬地感受这片火热的温柔,不回应不反抗。那一刻,她甚至觉得自己是冷血的,她告诉自己,应该装一下,装得很妩媚很温柔,博胤禛疼爱,至少应该伸出手去环着胤禛的腰才是。但她的手始终没有伸出去,她的身体仍然还是冷冰冰的,喉咙干涩地说不话来。
胤禛还是感觉到了,他恋恋不舍却硬起心肠推开那个身体,他说:“好吧!我不逼你……说吧,你来清音阁所谓何事?”
亦蕊一楞,说:“王爷不责怪妾身吗?”
胤禛苦笑道:“是我不相信你?还是你不相信我呢?”
亦蕊这才意识到胤禛刚才与她开了个玩笑,她板着脸说:“如此无聊的玩笑,请王爷以后不要再以此戏弄妾身。”
一时间,二人都沉默不语。亦蕊心中有些不好意思,又担心直郡王一事,忍不住说:“妾身前来,有些话想与王爷说。妾身近日无聊,复读北宋欧阳修所著《朋党论》,其中提及‘故为人君者,但当退小人之伪朋,用君子之真朋,则天下治矣。’妾身虽不懂朝廷大事,但自二阿哥太子之位被废以来,何人为小人伪朋,何人为君子真朋,捉摸不准。皇阿玛一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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