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狈,凝秋扶着亦蕊行礼道:“王爷,福晋扭伤了脚,可否由奴婢先扶她回福熙楼休息?”
“脚伤了,算什么大事?表演那么精彩,可不能辜负了立言一番美言。”胤禛回到座位上,干脆牵着立言的手,让她坐在嫡福晋的位置上。台下设席是一人一座,要不亦蕊就坐到立言的位置上,要不就只能站着。亦蕊的脚如钻心般疼痛,语歆不忍见状,便说:“姐姐,坐歆儿的位置吧!”
胤禛表面与立言风花雪月,眼角却无时不瞟着亦蕊的一举一动,他喝道:“歆儿大胆,以下犯上!居然敢让嫡福晋坐你的位置!”
语歆不服气,张口欲辩,被亦蕊拦下,她笑着将语歆按回椅中,由凝秋扶着站在房间一角。
胤禛说:“凝秋,过来帮爷斟酒!”
凝秋关切地看了看亦蕊,说:“王爷,福晋有伤,奴婢得照顾着……”
“都反了啊,你们……”胤禛将一个酒盏掼落在地,“爷连福晋身边的姑姑都使唤不动了么?”
亦蕊扶在墙上,推推凝秋,用眼神鼓励她过去。
凝秋只得去上席给胤禛、立言斟酒,却不住地看向亦蕊。
亦蕊脚上吃痛,额上已沁出密密的汗珠,但她仍努力挺直了腰板,咬紧牙关,露出让凝秋放心的微笑。她轻视,不,应该是无视胤禛与立言的欢好,嫡福晋的身份,却不希望因自己行差踏错而令身边的人遭殃。
只听胤禛夸道:“还是宫里的姑姑懂规矩,以前是在永和宫侍候的吧!”
凝秋低声说:“是!王爷!”
胤禛说:“打明个起,你到饮澜居侍候年福晋,好好教教她手下几个奴才。”
凝秋惊呼,跪下道:“王爷,奴婢在福晋身边二十多年了,主仆情谊难以斩断,换了旁人,奴婢怕福晋不习惯啊!”
乐曲喧闹,下席人难以听到凝秋与胤禛的对话,却都看见她跪下的情形。亦蕊更是瞪大了双眼,试图想要读懂二人间的对话。只看到凝秋哭着磕头,胤禛不理不睬,最后,更是一脚将她踢开,满面怒容。
不好容易,挨到曲终人散。凝秋不顾发髻凌乱,先过来扶着亦蕊。
亦蕊好奇问道:“刚才你和王爷说什么?”语歆和其他几个格格都围了上来。
凝秋抹了抹脸上了泪痕,说:“没什么,奴婢做了点错事,王爷罚罚也应该。”
亦蕊原就料到凝秋被叫上前,定会想法子折磨她,安慰道:“不是你的错,是我的错,连累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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