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堃愕然道:“那……那请你去和她说一声,免她担心我。”
潇碧说:“不可能。你已不可能在雍亲王门下,我会替你改名换姓,派你潜在八阿哥党中。”
伯堃已知此生身不由己,叹了口气,说:“我只有一个条件!”
“不可能!”潇碧坚决地说。
伯堃无奈地笑笑:“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条件呢!”
潇碧唇角略挑,轻挥银笛,说:“绿竹客从不和人谈条件!”
伯堃说:“若是与你的知音人有关呢?”
潇碧抚着长笛:“知音人?”
伯堃不顾疼痛,撑起身子,说:“刘伯堃此生不曾求人,今日恳求潇碧先生,替我照顾亦蕊,保她平安!”
“不可能!”潇碧背过身去,他完美俊朗的侧面在光线与尘土的衬托下,显得诡魅非常,他说,“因为她是我的知音人,我才饶她一死,甚至救她一命。何况,你心爱的女子,为何要我来保护。你应该让自己更强大,去保护她!”
眨眼间潇碧已离开了破屋,留下三个“不可能”令伯堃哑然无语,他用力地撑起身子,不但全身虚弱空乏,且伤口如万箭掼穿。最后,只能力不从心软瘫在坑上。
西郊别苑
亦蕊悠悠醒转,却见到一双美妙的眼睛,正凝神关切地看着她。“福晋,你醒了?拿热毛巾来!”
“你是?”亦蕊迷迷糊糊地问。
奴婢双上递上热毛巾,说:“李福晋!”
“李怡琳!是你?你没死?”亦蕊慌张缩成一团,拼命后退。
“你们都下去!”待奴才们都退下后,那女子小声说,“福晋,我是允儿,李怡琳已经死了,你忘了?”她见亦蕊楞在那,索性摘下面纱,露出可怖的满脸疤痕。
“允儿,允儿……”亦蕊丧失的意识,慢慢回到脑子里。
允儿轻呼一口气,戴回了面纱,说:“福晋,你怎会到此处?又为何寻死呢?”允儿一人住在别院多年,亦蕊碍于过往与李氏的种种矛盾,不便亲自来探,但衣食照顾无虞。
亦蕊与允儿并无深交,本能地抗拒着,躲闪着允儿的问话,整个人又缩回被褥里。
允儿摇摇头,说:“福晋定是有难言之隐,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定不可再有轻生之念。”
此时,有人唤道:“李福晋,时阿哥热痛发作,请您过去瞧瞧!”
“不是刚服了药么?又痛了?”允儿着急地猛站起来,不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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