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头道:“听说皇上仍未醒转,王爷恐怕仍在畅春园侍候。”
“说是侍候,恐怕是待罪吧!”亦蕊轻轻说。
宋氏已泪流满面,说:“宛儿,你这个傻孩子,为何你要做这样的事呢?就算有什么家仇国恨,也是男人的事,你一个弱质女流,又怎么能顾得上这么许多呢?”
“姐姐,莫非你知道什么?”亦蕊精光一闪。
宋氏眼中流过一丝迷离,更多是在掩饰自己的慌乱,说:“没什么?我也是瞎猜。”
亦蕊暗暗叹气,她不想追问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尤其是瑶夕还在边上,只会再多连累一人。
整整三天,胤禛都没有回府,王府上下如断线的风筝一般,人人忐忑不安。
福熙楼
立言正盈盈下拜行礼,唱道:“福晋吉祥!”
“妹妹来得好早,看座!”亦蕊笑道,立言坐入了左侧上首之位,“今日姐妹们来得齐,我也知道是为了王爷的事。张凯,将你所知和众福晋禀明。”
“是,福晋!”张凯向众福晋做了个团团揖,面向亦蕊,朗声说道:“欧阳氏畅春园弑君,当场被毙。幸亏皇上神佑护体,经太医妙手回春,在当日晚上已醒转。”张凯说得轻巧,但人人都已捏了一把汗,可想而知畅春园里的紧张,“皇上将此案交予十四阿哥审理,根据那日欧阳氏行剌始末,想必她有同谋。现,已将欧阳坚撤职,全家入狱。”
“那王爷呢?王爷怎么样?还有我哥哥呢?”立言最关心这事,畅春园事情发生后,雍王府似乎也被重兵把守,她无法派人与年羹尧互通消息。张凯也是持了亦蕊的手令,先通过八福晋庄敏向胤禩求情,以添衣为名,好容易得到胤禩的允可,而十四阿哥对胤禩向来言听计从,张凯这才能顺利进入畅春园,又凭他的本事,尽可能得到了多方的消息。
张凯说:“回年福晋,此事王爷倍受牵连,为表清白,在畅春园外跪了两天两夜,十三、十四阿哥纷纷下跪求情,三、五、八、九、十阿哥也跟着求情,皇上才肯面见王爷。奴才前往畅春园时,王爷在皇上跟前服侍着,奴才未曾面见王爷。”
“没用的奴才,人都没见到!”立言不屑地说。
张凯淡淡地回道:“是,年福晋!”
瑶夕不解地说:“十三阿哥为王爷求情,不奇怪。但八、九、十、十四阿哥不是一直与王爷政见不同吗?怎么会替王爷求情呢?”
立言说:“笨!王爷就算真有谋反之心,也绝不会让自己的庶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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