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皇阿玛、费扬古、四福晋……哈哈,亏得四嫂你能将这一切关联在一块。我记得费扬古不是有几个儿子嘛!其中一个还是大内侍卫!”
张凯在旁回道:“三少爷札合也被剌杀,昏迷不醒,其他两位公子出京办差,已派人通传了。”
九阿哥说:“这不有人嘛!来人,把那札合换上麻衣孝服,抬到灵堂上。他昏也好,醒也好,总之是有人守丧了。两位嫂子,我已经很客气了,请吧!”
“你……”立言气得挥起了小拳头。
九阿哥回身道:“四嫂不是大家闺秀嘛,怎得做出勾引侍卫,绑架伤人的重罪。看来雍亲王府里的女眷,个个都不好惹啊!哈哈……”他用那修长的手指轻佻地在立言脸上划来,长笑走出灵堂。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立言气极败坏,昏头昏脑地抓起身后一个物事,就要向九阿哥的背影砸去。
“妹妹!”“使不得啊……年福晋……”亦蕊惊喝着,一堆哭丧的姨娘奴仆围了上来,欲接着立言手中之物。立言定睛一看,她抓得正是费扬古的灵位牌。
“这……我……”立言慌张地吓走一身怒火,亦蕊起身,接来灵位牌,用丝帕拂了拂,平静地说: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重新放置好灵位牌,后退几步,庄重连行三跪九叩之礼,哭唱道:“阿玛、额娘,女儿不孝,没能在膝前尽孝,也不能保护你们。额娘,您让女儿不要执着,笑对人生,女儿知道。父母之仇,不共戴天,女儿定查明真相,不让二老枉死。今生的恩情,只得来生结草衔环相报。”说完此番话,她站起身来,对立言说:“我们走!”
“走……你真愿意就这样走啦!”立言跟在身边,喋喋不休,张凯、雯冰、霏月均学亦蕊的模样磕了头方才跟出来。
福熙楼,一连七日,亦蕊均闭门不见客,宋氏、瑶夕每日向雯冰打听过,饮食一切正常,才肯放心。
夜如水,月如玉,这般美景,奈何无人欣赏。
清香袅袅,观音像前,亦蕊虔诚地念着往生咒,这是唯一能为父母所做之事了。
凄凄的笛声响起,随即门窗轻轻“咔”一声,潇碧像个影子样,出现在亦蕊身后,默默地注视着观音像前放着两张红纸,上面有姓名和生辰八字,应该是费扬古夫妇的。直待亦蕊念完一卷,潇碧方搭话道:“不要太过伤心了,逝者已矣。”
“道理,我知道,但做起来,却很难。”亦蕊站起身来,点上三柱檀香,递给潇碧,“给他们上柱香吧!王府有难,恐怕那些亲戚忙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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