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凭这些疑点,仍不将八阿哥定罪啊!”
“管他能不能定罪呢!就因为宸宛是雍亲王府里出去的人,就将四哥哥拘起来了。只要将宸宛和八阿哥扯上关系,一定能削弱皇阿玛对王爷的怀疑,再说皇阿玛手段高明,只要有丁点线索,便能找到真凶,还王爷清白!”立言斩钉截铁地说。
亦蕊说:“即便如此,我们连府门都出不去,更别提见皇阿玛?若此事真是八阿哥所为,他根本不会给我们去面圣的机会。”
立言如泄气的皮球一般,重重地坐回椅子里,失望地说:“哪该怎么帮?就眼睁睁地看着……”想起胤禛在宗人府度日如年,立言的睫毛不由湿了。
看着她伤心绝望的模样,瑶夕既不忍心,也不甘心地说:“是啊,姐姐,总不能坐以待毙,得想个法子……”
亦蕊为立言拭去两行清泪,说:“会有法子的,一定……小不忍则乱大谋……”她吩咐瑶夕将所有的证据整理妥善,见立言情绪失常,泪流不止,便与瑶夕一起,送她回饮澜居。
饮澜居
亦蕊意外地看到了久候的武嫒雪,待嫒雪行罢礼后,她笑着说:“嫒雪妹妹怎么不去福熙楼一块坐坐,人多热闹嘛!”
“妹妹嘴笨,不敢打扰姐姐们雅兴!”嫒雪恭敬地说。
立言抹抹泪,支着头,说:“今日我身子不适,你回去吧!”明玉送上天王补心丹,立言服了,无视众人,闭眼和衣躺在床,默默流泪。什么王府上下,甚至她自身的性命,立言都没有担心过。每日梦回萦绕的都是胤禛那愈发黑瘦的脸,在苦苦地等候她来接他。
亦蕊站在床边看了一会,便说:“都走吧!让立言妹妹静一静!”
瑶夕、嫒雪只得行礼告退,默默地跟在亦蕊身边。
一路无语,直到一个叉口,嫒雪行礼道:“灵妍居向西,妹妹告退。”
“慢!”亦蕊阻止道,“烦恼了一天,想去园子里逛逛,不知两位妹妹是否愿意相陪?”
媛雪正要开口拒绝,只听瑶夕说道:“此时,弘历想必午睡已醒,四处在找额娘呢!妹妹先回蕙兰苑了。嫒雪姐姐,就请您照顾福晋啦!”
话说到这份上,嫒雪只得点头。二人一前一后,走得甚慢,亦蕊多次想与嫒雪交谈,她都吱吱唔唔地搪塞过去了。不知不觉中,二人来到了海棠院,亦蕊抚着那冒着嫩芽的枝叶,和煦的阳光晒得人如泡在温水里般,她脑海中出现一副画面,弘晖在海棠树下跑,凝秋追着他,而阿玛和额娘在一旁慈爱地笑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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