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宗人府受罪,却去管八阿哥的事来?”
十四阿哥说:“四哥这事,我会帮他调停成府中管教不严,妾室被人收卖,让四哥在宗人府好生静养着,大不了革了黄带子,削了爵,总比要了八哥的性命要强!”
德妃嘴唇动了动,叹道:“胤禛的性子那么心高气傲,你就让他背着这罪名么?”
十四阿哥说:“害人终害己,帮理不帮亲。四哥设下此计,定有脱身之法。若我帮他,则八哥吃亏。八哥与我交好,我是不会坐视不理。儿子怎么做都两面不是人啊!现下,四哥已拘进宗人府,皇阿玛过阵子气消了,就放出来了。此事不必再议了!”
德妃流出一行浊泪,轻啜道:“老四……”
十四阿哥单膝跪在母亲面前,殷切地说:“额娘,若当日不是孩儿救了皇阿玛,以我和八哥的交情,肯一起落入四哥的陷井。只怕此时,是你求着四哥要放过我!”
德妃抚着十四阿哥的长辫,那个可爱无知的孩子,说他工于算计,似乎又无目标。她不由问:“孩子,你是如何确定此事乃胤禛所为?”
“八哥与我长谈一宿,这才看清他的面目!”十四阿哥咬牙切齿。
“那你就错了!”两个声音同时响起,一是德妃,一是窗外站起身的亦蕊。
十四阿哥挡在德妃身前,喝道:“哪里来的奴才,敢偷听爷的事?”
亦蕊笑着行礼道:“儿臣乌拉那拉氏,给额娘请安!十四弟,别来无恙!”
德妃看清了女扮男装的亦蕊,说:“蕊儿?你怎么这副打扮?”
十四阿哥颇有怒意,说:“四嫂,你胆敢违抗圣旨,私出王府,你以为我不敢办你?”他低头对德妃说:“额娘,我说得没错吧!四哥,他果然留了一手,这乌拉那拉氏,定是来向皇阿玛告状的!”
德妃拍拍十四阿哥的手背,说:“蕊儿,进来说话!”
“是!”亦蕊笑道,却并没有走正门。张凯弯下身子,亦蕊如同踩马凳般,笨手拙脚地从窗子爬进了屋内。
十四阿哥憋着笑,扭头不看。德妃频频摇头,说:“这……”
亦蕊行礼道:“儿臣冒失之处,还请额娘恕罪!”
“行吧!有话就说!”十四阿哥不耐烦地说,“只怕再过一会,就要去慎刑司说话了。”
亦蕊说:“十四弟确信此事乃王爷所为,全然听信了八阿哥一面之词。你是事想过,若真是八阿哥所为呢?”
十四阿哥说:“不会!八阿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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