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二哥受反清余孽迷惑,交出那贼人,二哥反戴罪立功了。呵呵……真是不同人不同命啊!”
亦蕊好奇地说:“皇阿玛明察秋毫,怎会被二阿哥愚弄?”
十四阿哥唇边噙着一缕冷笑,说:“那贼人确是大有来头,听说是一直在外帮二阿哥召集江湖志士的得力助手,武艺高强,手段非常。不过,那****去抓他时,却见他只顾吹笛,无力反抗,怕也是个奸媚献谄的小人吧!”
武艺高强、吹笛,莫非此人是潇碧?亦蕊心中噔噔直跳,却又不能直接说出与潇碧的关系,她略显结巴地说:“他……叫什么名字?”
“潇碧!”十四阿哥说,“一个大男人,取了个风花雪月的名!就不是个爷们!”
亦蕊忽感眼前一片花乱,潇碧多次对她出手相助相救,可谓知己。莫非,自己身边的人,又要怎么离去。亦蕊沉住气,心中思忖几番,说:“可否带我去见他一面,上次欧阳氏剌杀一事,我总觉得二阿哥还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,例如八阿哥的诗,怎么落入宸宛手中的,我想向他问个究竟!”
十四阿哥低着头说:“此人是重犯,暂时还扣在慎刑司,等待处决。他身边都是皇阿玛的亲信,我和八哥也不能常常严刑逼问。你有什么方子能探出究竟?”
亦蕊正想答话,德妃抢话说:“蕊儿聪慧,心细如尘,让她去见上一面也无妨。”看来德妃知十四阿哥理亏,尽量想着法子补救着。
十四阿哥想了想,粗声粗气地说:“那你跟我来吧!”
亦蕊忍住声音的颤抖,说:“多谢十四弟!”
隔着几条粗粗的铁窗,狱中隐约有几分光线,空气中漂浮不定的灰尘,犹如他的宿命,最终烟消云散。银笛,早已不知何踪,他习惯性地拿起一根稻管,符在唇边,似乎隐约能听到那悠扬的笛声。听到铁门重重开关的声音,一层、两层……嗯,六层,已听到人的脚步声,是否到了生命的终点,他拍拍身上的尘土。尽管已着了破烂不堪的囚衣,肉体上多了无数虐打造成的鞭痕,他还是最大程度上保持着仪容整齐,至少别让死的时候太难看吧!
“能让我和他单独聊聊吗?”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。他扭过头去,笑了,是亦蕊,她果然来了。身边那个男子长身玉立,紧蹙眉头,正是十四阿哥,他说:“连我都不能在场?”
亦蕊说:“你和八阿哥肯定来过问过,有结果吗?你若在此,我又能问出什么?不如走了便是!”
十四阿哥拦住她:“花了一百两才打通侍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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