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看不出来!”
其实鄂那海哪里是什么将军,但他马上摆出了那副气势,故作架势地说:“两国交锋,亦不斩来使。阁老无故受到牵连,是不应该……来来,快放人!您一路走好,以后小人难免还需您多关照!”这张嘴脸的变化,着实快得吓人。
马齐憋着笑,咳了一声,却又担心地看着胤禛。
鄂那海谄媚地说:“阁老,只要您不要回去乱说,雍亲王连根毫毛都不会掉。”
伯堃则说:“快走,万一我改变了主意,可别赖我!还有你们,都给我滚……”
胤禛冷静地说:“你们走吧!他们不敢耐我何?”他望望已冰凉的小成子,痛苦地闭上了双眼。小成子身上挨的第一刀,是为他挡的,后面的几刀更是鄂那海为达到使胤禛的目的,而痛下狠手。胤禛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,亦蕊当时失去彩娟、凝秋的痛,小成子虽是奴才,却已是他每天必见必说话的对象,这是一种习惯,像穿惯的贴身衣物,虽然简单,却不是可以随意抛弃的。
亦蕊悲伤地看了一眼胤禛和伯堃,跟着张凯、马齐、雯冰乘坐来时的马车返回京城,而鄂那海为了担心救兵前来,执意要将胤禛换个地方关着。
夜路昏沉,马蹄卷残雪,化冰溅飞花。
马齐喝了几口暧身的黄酒,定了定神,愤怒地说:“这班贼人太过嚣张,四福晋,老臣要回畅春园复旨,请您去顺天府尹报案,千万不能伤了王爷!”
亦蕊说:“阁老,他们不要金不要银,您当他们真是江洋大盗么?”
马齐神色复杂地看了看亦蕊,满脸轻蔑,堂堂一个嫡福晋,居然和别的男子有暧昧关系,简直就是不守妇道!(作者按:在古代,已婚妇女连随便和男子说话都可以算是不守妇道,何况嫡福晋尊贵身份乎?)
亦蕊低下头,羞惭不已,她无法辩驳自己所做过的事,还有内心曾经涌现出的冲动。不过,她更清楚,自己是胤禛的妻子,绝对不可能改变!
一路无语,城门早已关闭,张凯掏出雍亲王府的腰牌让守门士兵检验着。
“怎么这么久?”雯冰有点急燥,其实出城时,也已宵禁了,当时并无这么麻烦。
马齐瞪了雯冰一眼,掀开帘子,喝道:“本官是户部尚书马齐,奉旨出城,现在要回畅春园覆命,谁敢拦我?”
那守门士兵是个新人,手脚慢些见马齐气势汹汹,吓得双腿发软,战战兢兢地说:“回大人,隆科多大人吩咐,要仔细检查,以防……奸细入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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