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儿有这份心,本宫甚感欣慰,择日会与皇上提及的。”
允儿大喜,忙福身道:“多谢姐姐成全。”
亦蕊笑道:“平身吧,姐姐,本宫也是念在时儿一片孝心。对了,时儿想去六部中的哪部?”
弘时谦虚地说:“儿臣欲往工部学习。儿臣自幼喜欢涂涂画画,或能为雕梁刻柱略尽绵力。”
亦蕊点点头,说:“嗯,想必皇上也希望看到时儿在工部大展手脚。”她毫不掩示地露出疲态,单手轻轻叩击着额头,从允儿那吱吱唔唔的表情,亦蕊已经猜到接下来的谈话,并不会令人高兴。
果然,允儿迟疑了一会,又提起了那老生常谈的话题:“姐姐,下个月就是先帝再期忌辰,皇上是否会亲自祭陵呢……姐姐,去年皇上派弘历代天祭景陵,让朝中纷纷猜测,秘密立储立的太子就是历阿哥。是真的吗?”
亦蕊秉着耐性答道:“天意不可测,皇上并未提及今年祭陵之事。后宫之人,不闻朝政,立储大事,并非你我姐妹可以议论的。”
允儿涩涩地笑道:“是是是……姐姐知怡琳身份特殊,不敢在皇上面前擅言,还请姐姐帮忙,妹妹只有弘时一个亲人了……”
多年前,胤禛、立言均已知允儿非真正的李怡琳,但弘时仍不知情。亦蕊心里对允儿始终有着一份歉疚,她心知弘历才是真正的太子,祭景陵若非胤禛亲自前往,定由弘历代为。但工部的差事,既然弘时有心,也合情合理,亦蕊拣了个胤禛心情大好之机,稍稍一提,便允了。
一转眼,三个月过去了,雍正三年二月,廉亲王府
羊肉锅子沸得满室生香,热热的炭映得人人颊生红光。酒过三巡,弘时已有七八分醉意,含糊吟道:“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。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。”
允禩斜眼看他,笑道:“小娃娃,叔叔吃得盐比你吃的米都多,我还没说这话,你怎么先叹起来了?”
弘时傻笑地逼近允禩,说:“你……吃那么多盐干什么?你没说这话?我不信……恐怕是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吧!”
允禩嘿嘿笑着,看似和蔼可亲,眼里却射出万道仇恨的精光:“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销愁愁更愁。人生在世不称意,明朝散发弄扁舟。别想太多了,弘时,该回宫了。”
“我不回去!”弘时瞪圆了双眼,“回去干什么?皇阿玛让弘历住进了毓庆宫,毓庆宫啊!那可是太子东宫,而我呢?还在小小的南三所里住着!哈哈……我努力读书,用心苦干,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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