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郩依言滚了,依旧坐在顾安歌的身边,看了一眼时间,说:“再忍忍,最后两个了,今天的马上就要结束了。”
顾安歌崩溃不已,痛苦的趴在桌子上,生无可恋地说:“为什么受这种折磨的人是我?”
为什么她要跟这个老匹夫牵扯不清啊!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
楼郩不以为意的笑了,淡淡地说:“因为我喜欢你啊。”
顾安歌:“滚……”
另外一边,医院里,顾夫人正在跟楼大夫人把手言欢,谈得好不畅快。
说起楼瑞跟顾安歌取消了的婚事,大夫人一脸遗憾,叹气说:“安歌那孩子我自来就喜欢,就是楼瑞太混账了不像话,是我没那个福分,让她也喊我一声妈。”
顾夫人一听这话,眉毛立马就竖了起来,当即就说:“姐姐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,安歌跟楼瑞虽然没了婚约,但是安歌也是你看着长大的,你要是不嫌弃她,回头让她给你和楼大哥磕头,认个干亲,以后见着你照样得叫妈。”
大夫人是当真喜欢顾安歌,听了这建议立马就拍手叫好。
“那感情好,我就一直想要个小棉袄,谁知道生的是个儿子,你要是不怕我抢你姑娘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!”
一听小棉袄三个字,顾夫人的笑容就隐隐发苦。
别人家的姑娘都是贴心小棉袄,只有她家的,从小到大,都是要命的炸药包。
顾夫人跟大夫人说着说着,就说到了楼郩的身上。
听到大夫人给楼郩安排了这么多人相亲,顾夫人好笑的捂嘴:“哎呦,姐姐你要是不说,我都想不出那是个什么场面。”
冷着脸的楼郩跟娇滴滴的小姑娘相对而坐,那画面怎么想怎么有意思。
显然大夫人也是这样想的,两个人笑作了一团。
大夫人打趣:“我这也是没办法了,楼郩刚成年那会儿,优秀得我觉得他娶天仙都不过分,破三十了,我就觉得他能娶个普通人家的姑娘回家安安分分过日子也可以。”
说到最后,大夫人忍不住叹气说:“可现在他还没动静,我就怕他娶不到媳妇儿,他一脸就在公司里定居,不亲自回来帮他张罗着,我是真怕他就这么孤独终老了。”
大夫人没说的是,因为楼郩身边一直清净得过分没人,再加上前几年风言风语盛传的时候,她甚至还暗地里研究过同性婚姻……
为了楼郩的终身大事,她当真是操碎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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