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粤先前脆生生的喊着央亟「叔叔」,以央亟那睚眦必报的性子,池鱼很怕阿粤会遭到她的牵连。
可在前排开车的顾扬听了这话后,顺其自然的接话道,「阿粤不喜欢啊?」
顾扬睨了眼倒视镜,颇有底气道,「没关系,有我在,咱们以后都不见他们。」
可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呢?
阿粤年纪小,捋不清其中的恩恩怨怨,今天碰了面,他只当央亟外面有了其他女人,所以不肯认他,不肯要他。
甚至是,还伙同其他的贱女人,一起来欺负他的妈妈。
这种父亲,他也不想要。
阿粤有些委屈,闷声闷气的「嗯」了一声,倒在池鱼的怀里,不吭声了。
一路无话。
但池鱼至今都想不出,褚颜和央亟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的。
她和央亟没结婚之前,一切风平浪静。
池家没有垮台破产前,也毫无端倪迹象。
回想当时年少,她和央亟谈恋爱的那些年里,他也曾多方告诫提醒她,要和褚颜保持一定距离,不要过于交心。
可她那时候怎么说的?
她笑嘻嘻的勾着央亟的脖子,撒娇道,「哎呀,你就是太紧张我了,颜颜就是以前日子过的苦了些,所以谨小慎微的。但我们一起长大,她没那么多坏心思的。」
见她听不进去劝,央亟也不恼,只是有些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,说了句,「万事有我。」
池鱼不知道褚颜究竟哪里得罪了央亟,以至于大家凑在一起时,有褚颜在场,央亟从来不肯给她半分好脸色看。
看起来,央亟对褚颜有着莫名的敌意,可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,怎么就突然凑在一起去了呢?
那天,褚颜衣衫不整的跪在央家的地板上,对她痛哭流涕的哀声求着。
求她和央亟离婚,求她主动离开,求她成全她和央亟之间来而不易的感情。
池鱼被她扯着裙角痛哭,只觉得这是一场天大的笑话。
甚至是,她曾误认为央亟只是一时玩弄褚颜,故意拿她的好朋友来刺激她,报复她。
不然,二人都订婚那么久了,为什么还迟迟不肯结婚呢?
如今亲眼瞧见二人郎情妾意的亲昵模样,池鱼只觉得过去的自己,真真是太过于自信盲目了。
央亟那时对褚颜横眉横对,不过是怕二人私情败露,令毫无权势背景撑腰的褚颜遭殃罢了。
他表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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