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只怨自己过去是狗眼看人低,不曾将池鱼放在眼里,一直打压得罪了对方。
曾铭眼珠子一转,搓了搓手,似是讨好道,「池鱼啊,以前呢,是我脾气不好,总是因为工作的关系,对你吹胡子瞪眼的。」
闻言,池鱼掀起眼皮子,不着痕迹的扫视着主管早已秃顶的光亮脑袋,像是个充了气的卤蛋。
跟她瞪眼睛的次数是不少,但是吹胡子倒是有点难。
曾铭笑了笑,「你啊,大人不记小人过,别往心里去。」
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池鱼还想成功的拿到这笔订单的提成后在辞职离开,也免得白白遭了央亟这番恶心。
听了这话,池鱼扬眉笑了笑,淡然道,「我理解,大家都是为了工作。」
「你看你,这不是跟我客气了吗?」
虽然对方口不对心的,但曾铭还是听的高兴,只当是对未来留有机会。
「你啊,可真是老天爷给我派来的一尊大佛,你说你有这样的背景,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?」
曾铭似是埋怨般的瞥了眼默不作声的池鱼,「我也好多多提点你,咱们之间互帮互助,不就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吗?」
他一拍大腿,「哎呀,差点被央老板看了笑话。」
池鱼见他挤眉弄眼的絮叨,只觉得分外嘲讽。
她和央亟之间是什么登的了台面的事儿,还需要她走南闯北的四处吆喝吗?
光凭她是贪污犯池诚女儿这件事,就足以令她在江城遭受诸多老百姓的白眼唾骂。
竟然还有人觉得这层见不得光的身份是她发家致富的捞金舀,是她行走江湖的护身符?
听多了曾铭的虚心奉承,池鱼觉得这些屁话分外可笑。
池鱼有些不耐烦,强忍着要将咖啡扣在曾铭脸上的冲动。
曾铭却对她的不耐视而不见,他搓了搓手,满面春风道,「你说你有央、顾两位总裁为你保驾护航,咱们这家小小的建筑公司,将来不还得仰仗着你的关照?」
听上去,池鱼反倒成了这家小破公司的第一赚钱军师了。
曾铭陷入对未来的无限畅想规划里,「有你向公司拉央、顾两家的资源,未来啊,大家一定是前程似锦,发家致富,赚的本满钵满。连同公司的发展啊,也一定是风调雨顺啊!」
为了公司的前程而向央亟低头求资源?
池鱼听的愕然,却被他这副苦心筹划的姿态所折服。
没想到曾铭三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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