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上去,她还真是登不上台面了。
不过,池鱼也不往心里去。
她跟在父亲池诚的身边,自小到大见多了趋炎附势的违心人。
而她里背井离乡的遭受了太多的冷眼嘲弄,这种不痛不痒的针对,对她构不成半分的伤害。
池鱼毫不介意他们的阴阳怪气,反正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,有些男人自持权贵,攀龙附凤之际还不忘了眼高于顶,手高眼低。
退去虚伪的外表皮,不过是阴沟里落不得台阶上的烂蛆,除了恶心人,一无是处。
颠沛流离久了,池鱼一颗心修炼的极其强硬,充耳不闻之际,反倒是扬扬嘴角,拿着叉子叉了块烟熏火腿吃。
反正有央亟在,一场风波免不了,那就随他们折腾扯皮,她饿的前胸贴后背,她要干饭。
只是一口下去,池鱼唇齿留香,吃的她眼睛微微亮。
池鱼过去吃多了好东西,立刻尝出这是三十万都难求的黑标伊比利亚火腿。
望着眼前盘子里的一小碟,池鱼想了想,又落了一叉子。
被央亟恶心了半天,她这会儿不吃白不吃。
更何况这些都是她平日吃不到的,一口下去,都是钱啊。
池鱼心下忍不住嘀咕着,反正这帮人都是不吃饭的酒罐子,早知道带个打包盒,给阿粤偷着带回去些好了。
只是这么一想,池鱼不免失神。
也不知顾扬有没有去幼儿园接阿粤回家。
可她这副全身心注意吃食的吃相,被人讥讽都毫不在意的厚脸皮,惹得央亟眉头一跳。
她过去还懂得巧言善辩,现在被人戳脊梁骨,竟是连点羞耻心都没了吗?
「但我怎么瞧着,池小姐跟我的一位故人很像呢?」
央亟非常适宜的打断了旁人的攀谈,同样,也制止了池鱼吃饭的举动。
央亟有意所指,席间很快扬起一片争议。
「该不会是,池家的……」
池鱼脸色微变,硬生生的放下了叉子,心下蔓起寒意。
她不明白央亟想要干什么。
虽然有了揣测,但大家瞧着央亟不闻不问的样子,稍一琢磨,就觉得此池鱼非彼池鱼。
池诚在世时将独生女保护的极好,往来酒宴会议,跟拍围堵,媒体记者尚无偷拍的可能,旁人更是很难见到池家千金的真容。xe
就算江城人不了解央、池两家的陈年恩怨,爱恨纠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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