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神。
既是远离无妄风雨,也是躲避了陆振明的发难。
曾铭又觉得不够,吩咐着接待取了条毯子的给池鱼披上。
他假意关心道,「池设计师,你还好吗?」
曾铭的声音不大,落在毫无动静的包厢内,就显得有些刺耳了。
当着央亟的面儿,他既是有意拉开了二人清白的关系,还摆出一副很是关心自家下属的错觉。
为了讨好财阀,可谓是挖空了心思。
池鱼这会儿脸色发白,缩在角落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如果说前的那个夜晚是场有意为之的噩梦,那这会儿,她则是意外瞧见了场腥风血雨。
好好个酒会,怎么就差点成了杀人现场呢?
池鱼披着毯子,寒意稍减,冷不丁一抬眼,就见大家目光深沉的打量着她。
她是这场无端风波中的焦点。
池鱼面色一怔,不经意间的扫视,就瞥见了褚颜正死死注视着她的目光。
那双杏眸,满是不甘。
池鱼浑身冷意,她想走,一双腿却打颤的厉害,动弹不得。
她拧了下眉头,对一旁候着的曾铭摇头低声道,「我没事。」
她确实是没事,央亟出手快狠准,保镖不过是扯了下她的胳膊,下一秒就惊叫的捂着脖子倒在地上。
那柄银色叉子,未曾伤到她半分。
她忍不住抬眸去看,就见大家都提着气僵持在远处,竟是动也不敢动的沉默。
笑话。
有央亟坐镇,谁敢失了分寸,大呼小叫的?
饶是见多了大风大浪的陆振明,此时也僵持在原地,显然被刚才的变故所吓到了。
他知道央亟为人狠辣,不想他一出手,竟然就是奔着人命去的!
视人命如草芥,见了血都面不改色的,央亟心冷到这个份上,是陆振明万万没想到的。
他相信,央亟若是一个「不小心」,下一个中招倒地的可就是他了。
可商场如战场,尔虞我诈间,讲究的就是个作威作福,拔尖立威名。
他这会儿若是当众表现出半分怂意,向央亟低了头,岂不是被人看了笑话?
这要是被人不慎将今日的事情传出去,明日的头条热搜版块上可都是他的笑料。
他若不挺直了腰板迎难而上,往后又怎么能在商贾中站稳脚跟?
所以,央亟狠,他要比他更狠才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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