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待子女教养更是严谨苛刻。
见桑榆不请自来的纠缠,池鱼只当这是豪门少爷的通病,严于律己不过是怕对外遭人闲话,才要专门跑过来跟她掰扯个清楚明白。
池鱼有些想笑,忍不住多看了眼神色严肃的桑榆,觉得这人多半脑子有病。
不过,桑榆文质彬彬的,看着冷傲,离近了,反倒觉得他自内而外的散发着一股书卷气。
只是他看似温润,实则疏离,心思深沉的,令池鱼不是很想跟他打交道。
谁知道桑榆是不是跟央亟交好的走狗?
能跟央亟凑在一起把酒言欢的人,不见得会是什么好东西。
再说了,今天匆匆一面,以彼此悬殊的身份地位,未来大家也不会有所交集。
她该遭的欺辱都已经承受了,事已至此,道不道歉的,池鱼也没心思在意了。
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。
被桑榆拦着,池鱼皱着的眉头又深了几分,敷衍道,「真的不用了。」
确实是不用了,因为道歉的太晚了。
二人僵持着,寒风中突然扬起「叮叮」两声,池鱼瞥了眼手机屏幕,发现是派车订单取消的通知。
可桑榆偏偏是个犟性子,非要缠着池鱼一较高下。
「于情于理,这事儿都是我闹出来的,我一定会给池小姐一个满意的交代。」
桑榆推了下眼镜,耐着性子说道,「你放心,该有的补偿,该做的声明,该发的澄清,我都会去做。」
池鱼这会儿冻得小腿发颤,刚巧派车订单被取消,她心烦意乱,属实是没有继续跟桑榆浪费唇舌的心思。
这人怎么油盐不进,这么烦呢?
非得叫她违心的说句没关系才算完吗?
池鱼真的很想分外有气势的戳着对方的肩膀,恶狠狠的质问着对方,「道歉有用的话,要警察干嘛?」
但她没有,准确的说,她不敢。
在达官显贵的眼里,她不过是卑微蝼蚁,他们只需要动动手指,就能轻而易举的碾死她。
所以,就算她对央亟恨之入骨,凭借她如今的能耐,想要回击报复,堪比登天。
于是她亲自将尊严抛下,在众人的面前卑躬屈膝的当了一晚上的孙子,只要能活着,这点委屈真的算不了什么。
更何况,曾铭是花了钱的让她来遭罪,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这就是她的工作,她不乐意也得受着。
说句不好听的,一晚上净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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