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去问顾扬,又觉得阿粤都在他家里,他又何必跟她故弄玄虚的弄形式主义呢。
池鱼犹豫再三才开始拆礼盒,本以为是好心人送给阿粤的礼物,却不想盒子内装着的东西令她微微一愣。
黑丝绒礼盒内装着的并非是什么名贵的礼物,仅仅装着一盒胃药,连带着七包红糖姜茶。
煮好后将浓郁的汤汁塑封在一次性的饮品袋子里,池鱼碰了碰,上面似乎还沾染着些许余温。
池鱼瞧的眼熟,似是想到些什么,猛然惊醒,手一缩,差点将礼盒打翻在地。
这东西,竟然是央亟送来的!
除了他,还有谁知道她不久前犯了胃病,还刚好赶上了生理期?
没人知道,除了他。
池鱼瞧着盒子里的东西,看着看着,却是眼眶一热。
年少时,每每她生理期的时候,央亟都仿若二十四孝好男友,为她亲手煮上一大壶姜茶暖身。
四季交替,年复一年,央亟在忙也从未忘记。
前尘旧事惹人眼,池鱼却突然想起央亟先前疯魔般的,将她堵在卫生间内的所作所为。
在逼仄的隔间内,他灼热的吻铺天盖地的朝她袭来,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般,不顾她的挣扎,强迫她屈服于他的肆意索取。
甚至是当众将她碾于脚下,生生折服着她为数不多的自尊,把她放置于最为卑贱的底端,供所有人肆意践踏着她的心,让所有人对她不堪入目的屈辱而狰狞取笑。
擦肩而过时,央亟是什么说的?
他居高临下的睨着她,当众不屑般的扬声嗤笑道,「别耽误了人家的好事,毕竟这年头出来赚钱挺难的。」
他当她是逢场作戏时作为低廉的玩物,现在又要以这种廉价的手段聊以慰问。
以这种把戏就能抚平她所受的诸多屈辱吗?
他还以为,她是过去那个被他勾勾手指就能不问所有,依旧满心欢喜,却蠢得要死的池鱼吗?
胃药,红糖姜茶?
池鱼讥讽的笑了笑,望着眼前的盒子,匆匆整理干净,将它丢进门前垃圾袋里。
不带一丝留念。
央亟的东西,里外脏得很,她等下要将这些东西扔在楼下的垃圾箱里才算干净。
留着,只会糟蹋了她的眼睛。
扔了东西还不算,池鱼跑到洗手间里,反复洗了三遍手才算完。.ν.
只是她擦手时,门外扬起了一阵敲门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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