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来救她。
池鱼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。
可惜她向来命硬,一家子都死绝了,她都能在央亟的眼皮子底下苟延残喘的活到至今。
于是,她逃命般拿着褚颜的这笔钱远走高飞,离开江城,离开这个穷凶极恶的地方。
可是她如今重回故城,是有自己不得不留下来的苦衷,怎么可能还会随了褚颜的意思,任她肆意摆布揉捏呢?
往事接连重叠,此时见褚颜故技重施,池鱼抱着肩膀,却是眯着眼睛笑。
她扬眉道,「凭什么?」
「只要你留下来的一天,央亟就会过分专注于这个孩子的存在。」
褚颜直接了当道,「你带着孩子离开,才是真的不会介入我们的生活。」
听起来冠冕堂皇的,池鱼都差点要被她胡搅蛮缠的说服了。
可事实上,她从来没想过要带着孩子出现在央亟的面前,更不想参与他们往后的糟烂生活。
「褚小姐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从小到大,都是你一次次的在介入我的生活吧?」
池鱼意味深长道,「怎么有些事儿、有些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,反倒成了我对不起你了?」
池鱼有意所指,褚颜怔了下,不禁回想起在池家生活多年的清静日子。
确实,没有池父对她的细心照顾,没有池鱼的真心相待,她走不到如今的位置。
可现实越是这样一次次的提醒着她是如何一路走来,她心中越是对过去厌恶至极。
在旁人的眼中心里,她好似一辈子都在背负着池家的恩惠,好似没有池家上下的处处施舍,她和她的家人们都再难出人头地。
凭什么?
她凭什么要十几年如一日的活在池鱼的阴影下?
难道没有池家,她就不是她,她就没有如今的清静日子了吗!.bμtν
她哪一点比池鱼差?
往事重重惹人眼,褚颜忆及当下,不免脸色微变。
她望着池鱼,垂落在身侧的手松开又攥紧,似是为了泯灭心下所有的不甘,她抿了抿唇,强忍不耐。
「池鱼。」
褚颜再开口时,竟是无比伤感,「如果是你,你的未婚夫突然在外面有了个孩子,你会怎么想?」
这下,倒是要变着法子开始打感情牌了。
如果换做从前的日子,池鱼见到褚颜伤心失意的时候,听她说了这些哀婉的话,一定会设身处地的为她去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