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央亟瞧着她神色不自然,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她怀中捧着的黑丝绒盒子上。
只一眼,他眼眸神色沉了沉,却是不动声色的走了过来,将褚颜怀中的盒子接过。
褚颜怀中一空,盒子又不小心剐蹭到了她受伤的手指,她忍不住低声吃痛,眉头都拧了几分。
「央亟哥……」
褚颜被央亟撞了个正着,心惊肉跳时,不忘泪目盈盈的看着他,「我的手好痛。」
她泪眼凄楚不已,央亟垂眸扫视着她红肿的手指,眼底划过一抹深沉。
他搭着她的手,凑近了,吹一吹,似是安抚道,「别怕,等下去医院瞧瞧。」
听起来满心关切,仿若毫无半分指责她偷跑来的意思。
尤其是见央亟将池鱼晾在一旁,褚颜一时间摸不准央亟是什么心思。
索性,她语气放弱放柔了几分,似是有些讨好,还满是感动的看着他,「谢谢你。」
「谢我什么。」
央亟勾了勾嘴角,亲昵道,「都是一家人。」
当着池鱼的面儿,他们亲密无间,旁若无人的,好似没有半分不妥。
池鱼被他们这副郎情妾意的德行恶心到不行,胃里一时间抽搐,那股翻涌的酸涩感又涌上喉咙。
所谓眼不见心不烦,池鱼强忍着不适,朝后退去一步,反手就要关门。
「小鱼儿。」
央亟掀起眼皮子,语气不容置疑道,「我有话要对你讲。」
对方态度强硬且不可拒绝,池鱼眼眸一紧,恨不得当场骂娘。
这一个两个的,为什么非要一大早上的跑来触她的霉头,非要她恶狠狠的把他们的手指头都夹断了才算干脆吗?
见池鱼不听,央亟抬手拦门,「听话。」
池鱼双手拽着门,拧足了力气不松手,「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。」
见她吃尽了力气也敌不过他半分,二人僵持之际,央亟猛地一松手。
力量回弹时,池鱼始料未及,差点跌在地上。
她禁不住力气,结结实实的撞在一侧的门框上,她这会儿只穿了件薄绒衣,撞在凸起的贴片上,后背传来钻心的疼。
央亟这个瘟神。
池鱼拧着眉头,满眼哀怨的瞪了眼央亟,手忙脚乱的去关门,却被央亟抬腿挡了下。
对方当着褚颜的面儿纠缠不休的,池鱼恼羞成怒,急声道,「你到底想干什么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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