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」
停顿了下,她又说,「但我想应该不是他。」
如果是央亟处心积虑的策划的这一切,就不会给旁人留有救她一命的机会。
他为人最是谨慎,既然做了,就不会给自己留下被拿捏的把柄,做就将事情做绝。
若是在一件事情上没有十足的把握,倒不如彻底不做。
这一点,池鱼在面对央亟毁掉池家这件事情上颇有感悟心得。
央亟这人骨子里又狠又绝。
池鱼不知道是谁想要害她,但她清楚的记得,为她叫来救援的男人看清楚了凶手的模样。
而她,则看清了他的样子。
「顾扬。」
池鱼紧了紧衣领,语气闷闷道,「其实我这次回来,是想带着阿粤找找他的亲生父亲。」
她本意并不是想要回来报仇,又或者,她现在根本没有报仇的能力和机会。
她根本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害得她差点一尸两命,她没有追讨的方向,就连当年报警都是寥寥无用。
但往事匆匆,只能顾着眼下急事。
「阿粤病了。」
遥望着天际冷月,池鱼深深的吸了口气,「是再生障碍性贫血,需要亲人移植骨髓。」
所以她才会将褚颜给的那笔巨款迅速花完,甚至是带着阿粤匆匆从国外回来。
她想要借着打听来的消息在江城寻到男人的身影,因为移植骨髓才是最后的办法。
想来阿粤的生父知道孩子身患重症,才会不堪压力的将他丢下。
又或者,那个男人走投无路后,也希望阿粤跟着她一起在雪夜里等死吧?
起码黄泉路上还有个伴儿。
可顾扬听得明白,如果不是因为阿粤生病,池鱼可能永远不会回来。
他无比僵硬的看着眼前云淡风轻的人,深知她所受的诸多苦楚。
他几乎是再也按捺不住心下泛起的悔意,一把将池鱼揽在怀中,死死的不肯放手。
他错了。
早前,他就做错了很多很多的事,甚至是无法挽回的错误。
但他唯一最错的,就是不该将池鱼让给央亟,不该守着年少的那个秘密不放!
他差点害的池鱼回不了家,站不在这里,彼此重逢时不能说着无关紧要的话!
顾扬紧绷着身体,紧紧地将池鱼抱在怀中,几乎是要融进骨血才肯罢休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可池鱼却发现他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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