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,面对央亟时,眼底多了抹不屑一顾的冷冽。
「看来你是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证据了。」
见他沉默,池鱼拧了下眉头,掀了掀眼皮子,突然开口道,「既然这样的话……」
「央先生。」
她故意这样叫他,「你这么晚还不回去,就不怕让家里的褚小姐久等吗?」
就别在这儿装好人似的胡搅蛮缠,没完没了的胡说八道了,特没劲。
池鱼神色漠然,可央亟就是听出来,她在故意刺他,羞辱他。
「别闹了。」
池鱼回避掉央亟凝视而来的目光,她偏过身子,垂下眼眸时,语气平静道,「很晚了,你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。」
说着,她转过身子,面无表情的将央亟丢弃于寒风中,不肯在看他一眼。
但只一眼,只要她肯回头看央亟一眼,就能看穿他的欲言又止,就能看清他的无可奈何。
但她没有,只是头也不回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,着急寻求个踏实的港湾。
无关乎于所谓的真相,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跟央亟打交道。
就算有隐情也好,可央亟也是其中的刽子手之一,既然骨子里都不干净,她就不想跟他在扯上一丁点的关系。
至于央亟突然提及的真相言论,希望不是空穴来风的随意赚吆喝。
她看的出顾扬有瞬间的僵滞,那么有关于父亲的事情,她会自己去查。
事关池家清白,那她就谁也不信。
而央亟呢?
他就像是被丢弃于寒风中的野狗,无家可归的置身于夜色下,孤零零的看着池鱼一步一脚印的踩在雪地上,同着其他男人并肩前行。
她竟然连半个眼神都不肯怜悯他。
央亟置身于冷冽的寒风中,唇线紧绷,冷着脸,眼睁睁的看着二人消失在夜色中。
眼看着池鱼的身影将要被无边无际的黑夜所吞噬,央亟似是突然回了神,猛地朝着车上回去。
他一脚油门下去,轮胎在雪地上发出刺耳的剐蹭嘶声,却轻而易举的追了上去。
池鱼被突然疾驰而来的车子吓了一跳,还以为央亟又要来死缠烂打的找麻烦。
顾扬眼疾手快的将池鱼朝怀里一捞,车子却突然急刹车似的缓了速度。
望着二人紧贴着的身影,央亟眸色一沉,却深深的斜睨了池鱼一眼。
「你啊。」
央亟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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