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邀请,顾扬深知自己不该深夜来找她。
但想起央亟别有深意的警告,他拧了下眉头,终极是心一横的赴了褚颜的约。
毕竟,今夜是他自己不请自来。
总的来说,顾扬对这里的一砖一瓦,一物一件都不太熟悉,只知道这处房产是池父生前时,曾给褚颜置办的可以供她在江城容身的地方。
褚颜家里重男轻女,若不是有池父为她撑腰,恐怕她书都没读完就要被卖去嫁人。
印象中,池父是个无可挑剔的善人,可惜这个世界上向来好人不长命了些。
望着一侧的壁炉,心事重重的顾扬险些被跳跃着的火光迷了眼。
褚颜沏了杯热茶,从一侧房间出来时,就看着顾扬正对着沙发不远处的壁炉发呆。
她想了下,随后不动声色的笑笑,「说起来,这个壁炉还是池鱼跟我一起去挑的。」
似是被「池鱼」二字打醒,顾扬怔了下,眸色一沉,猛地回头看去。
褚颜神色淡然的将茶杯递在他面前的方桌上,随后绕到沙发一侧,自顾自的坐下。
可即便是坐着,褚颜也是挺直了脊背,分外规矩得体的将双手搭在了膝盖上。
看上去,虽有装腔作势的嫌疑,却颇有名门淑女的姿态。
连同这栋房子内精致且有品位的装修,雍容华贵的,好似她生来就该这样尊贵。
可他记得,池父当年将这栋房子交给她时,内外装饰环境可不是这样奢侈。
顾扬瞥了眼面前还在冒着热气的红茶,就连小小的茶杯都是几万块的私家定制款。
现在落落大方的褚颜同过去胆小柔弱的少女相比,确实是有着天差地别的陌生。
难怪她要不择一切手段的往上爬。
这种甜头,可不是靠着给别人开车养家的褚父就能满足的了的。
这么一想,顾扬心底多了几分鄙夷,连看着褚颜的那双眼也冷了几分。
褚颜将他毫不掩饰的嫌恶尽收眼底,遭人白眼她也不恼,只是淡然的笑了笑。
她端着茶杯,轻声道,「别看这里装修的好,实际上,这里已经好久没人来了。」
说着,褚颜敛下眉,朝着手中热茶吹了吹,待热气散了散,才低头轻抿了些。
见褚颜自说自话的聊起了家常,顾扬瞥了她一眼,「我还以为央亟是这里的常客。」
顾扬毫不客气的提及,惹得褚颜怔了下,似是有些无奈的将茶杯搁置在了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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