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么能让央亟动了心思的,将她留在身边看着、盯着、拿捏着?
央亟不过是见不得她吃里扒外,想要替池鱼出口气罢了。
偏偏池鱼这个傻姑娘不知情,一个犟着,一个恨着,双方彼此较着劲儿。
褚颜字里行间颇有引诱,顾扬察觉深意,神色冷峻的看向她,「你想干什么?」
褚颜眉目一动,含笑道,「顾扬哥,其实很简单,有些事儿只要你不提我不讲,你就可以高枕无忧的得到你想要的。」
「当然,我相信只要有你在,央亟就永永远远的找不到真正构陷池家的真凶。」
褚颜眯着眼睛笑,「那前轰动一时的受贿案,央亟就会是彻底的罪人,将要一辈子的在池鱼的面前抬不起头。」
反正池父是央亟逼死的,这件事儿,也不算冤枉他。
「你想让我放弃帮池家翻案的念头?」
顾扬眼眉一挑,一把推开褚颜,厉声道,「不可能!」
他本就背负着诬陷池家的罪孽,眼见着池鱼吃尽了辛苦,他怎么舍得让池家继续背负着骂名?
自作孽,就得自己还。
见顾扬不肯,褚颜也不恼,站稳了脚跟,她却是笑了。
「那你就要眼睁睁的看着池鱼跟央亟重归于好吗?」
褚颜磕了腿,拧了下眉头,下意识的威胁道,「孰轻孰重,你比我分得清。」
顾扬身子一颤,垂落在身侧的手渐渐紧握成拳。.
见他一脸不甘,褚颜眸色微闪,走过去,慢条斯理道,「只要你愿意,只要我肯,那些藏前那么久的真相,都会是央亟一人所为。」
「从没有旁人从后推波助澜,池家会倒,池伯伯会死,都是央亟一人害的。」
褚颜眯了下眼睛,将手搭在顾扬的胳膊上,沉声道,「这一切的一切,也只会是他。」
顾扬从别墅离开时,天已经蒙蒙亮了些,风雪一停,院子内落了层到脚踝厚的雪。
顾扬忍不住喃喃自语道,「雪这么大,池池那么怕冷的人,估计不好去上班。」
褚颜默不作声的跟在他身后,听了这话,她脚步一滞,忍不住抬眼看他。
「顾扬哥,以前我觉得池鱼活得很幸福,有显赫的家世,有疼爱的亲人,有爱人、有朋友,但是现在想想……」
见男人转头回望,褚颜眼眸微闪,却是莞尔一笑,「碰上你和央亟这种人,她这辈子可真是倒霉透了。」
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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