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男人喜欢她这种张扬且固执,计较又带刺的硬骨头。
如果能够借着当下机会令央亟心软的对她伸出手,她或许能够一朝被他接回央家。
若是装疯卖傻的故作柔弱可以博得央亟放下警惕,她也可以强忍着心中的恶心跟他佯装深情不移。
反正大家都是心比石头硬的混蛋,不如比一比谁能心狠的笑到最后胜利的一刻。
于是池鱼抬起头,泪涟涟的看向默不作声的央亟,不小心忽略掉他隐忍着的深意。
「你说得对,以我们当时的情况,我当时确实不该不听你的话将孩子留下。」
池鱼掩面而泣,「央亟,我带给阿粤这样不幸的童年,是我该死。」
停顿了下,她又故意问道,「如果我当初肯听你的话,阿粤是不是就不会落得今日这个情况?」
倘若池鱼这会儿肯抬抬眼看看央亟,一定能够读懂他眼底难以挥之抹去的深沉。
池鱼不会说谎,哪怕她故作奉承,央亟也看的出她在口不对心的讲着谎话。
他知道池鱼在一门心思的算计着什么,但他不在乎,无所谓她想要变着法的折腾。
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将池鱼正在含泪痛斥着的一切,都当做她在故作可怜的违心话。
他错过了池鱼眼底的恨意,也错过了她口前差点死掉的往事。
「所以呢?」
央亟眼寒如冰,却是蹙了下眉头,云淡风轻道,「你要不要跟我回家?」
池鱼正在抹眼泪的动作一顿,听了这话,忍不住抬眼看向央亟,一时间有些微怔。
她没想到的是,央亟竟然这么痛快的要带她回去,她还以为要多哭上一阵子,才能将那颗没人性的心哭软些。
察觉到她的不可思议,央亟刻意强调道,「是带着孩子,跟我一起回央家好好的过生活。」
池鱼揉了下眼角,站起来,凄楚哀声道,「央亟,你是想到过去的自己,才想着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吗?」
总要给彼此间一个阶梯式的回转余地。
央亟斜睨了池鱼一眼,但站在原地没动,只是看着池鱼的那双眼更是深沉了几分。
「小鱼儿,我给过你机会了。」
央亟盯着那双哭肿的眼眸,沉声道,「我不管你怎么想,但你也要清楚,你这次跟我回家,我就不会在前那样的放你走了。」
是他当初一个不留神的,或者是故意的放过池鱼。
时隔今日,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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