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吃什么?”店小二问。
“张羽泽的屯粮是放在雍城还是梁城?”法玄将一块赵广陵给的令牌放在了桌子上。
听到法玄这么问,马睿真是着急了,哪有这么自报家门还明目张胆的刺探情报的?而且还是问这店小二!
谁知,这店小二当即单膝跪地拱手道:“属下陈章参见将军。”
“好,先来两个卤鸡腿,一碟窝窝头,一壶美酒吧。”法玄说。
马睿已经无力吐槽,你们互相表明了身份,到头来是为了点菜?
“您确定不是两个卤猪脚,一碟大白馒头,一壶西风烈?”陈章反问道。
法玄和陈章互视了几秒,法玄才起身将陈章扶起,“辛苦你了,陈兄弟。”
“多谢将军挂念,属下不辛苦。”陈章说。
“将军,方才你们说的难不成是暗语?”马睿才反应道。
“是啊,难道你不知道吗?”法玄反问道。
马睿单手扶额欲哭无泪,这他妈谁定的暗语?卤猪脚,大馒头,西风烈?上辈子是个饿死鬼吧!
“不用多想,这是主公定的,陈章自然也是主公派来的。”法玄看着马睿的样子说道。
“说说情报吧。”法玄又说。
“前几日,苍阳王祝鸿蒙外出钟府逗留了好一阵子,应该是与钟家家主钟知节商量秋粮的事情,大秦已经三番五次的向张羽泽送来班师的旨意,也早已断了钱粮,这换了平时,张羽泽可从不抗旨。”陈章说。
“这没什么奇怪的,既然我们在大秦里有细作,那张羽泽自然也有,八成是将主公时机已到,以攻为守,一路向西,直取洛京的十六字策略窃了去,故而坚守在苍肃边境迟迟不退,他心里明白,他若是退了,苍州就岌岌可危了,他若是退了,就等于是将饿狼放进了苍。州。”法玄说,对于张羽泽有没有这样的本事,他毫不意外,他们之间在肃苍边境也交手了那么长一段时间,法玄对张羽泽这位军神也有了一定的了解。
“既然如此,我们断他粮道,逼他后撤。”马睿说,这下终于有派的上他的用场了,他所收集来的情报刚好了苍州供给给张羽泽的运粮路线。
“有什么情报就说,磨磨唧唧。”法玄说。
“呃?嗯……我打听到这次苍阳王找了钟家,阮氏商会,苍州商会,这三方加上王府来解决张羽泽的秋粮问题。”马睿说。
然而,法玄就像是看弱智一样看着马睿。
“额?将军?我有什么说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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