碑上飘荡，盘旋。
凌夜一直看着，对方像是发现了她的注视，停下来盘旋的动作，缓慢的转过身，视线齐齐的落在凌夜身上。
他们的视线统一，看见凌夜先是顿了一下，然后眼睛的地方就是最亮的光。长大口，嘴巴从下巴到额头，然后就对着凌夜过来。
在它们过来的时候，凌夜完全没有惊慌的感觉，而是抬起头就抓住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身影，还有真实的触感。
眉头一挑，放在鼻子上嗅了嗅，垂下眼帘低声喃喃：“好像是水果味的香甜…”
其它身影看见的动作停下来，接着就看见凌夜张口就对着手中的身影咬下去，咀嚼两下，“呼噜”一声吞咽下去。
在暗中看着的身影顿了一下，眯起眼睛，看着凌夜的目光闪烁着幽光，原本垂下的唇角勾起：有趣。
凌夜吃着点点头，味道还可以。
就是不知道…这东西能不能吃，不过已经吃过了，所以也就不在意了。
而其它的身影动了，扑在凌夜的身上，开始撕咬，凌夜看着自己消失的手臂，鲜血淋漓…
但是，好像并不疼。
试着抬起手…目光闪了闪，凌夜继续手中的动作，抓住最近的身影吃着。
对方吃凌夜，凌夜不在意身体的消失，也在吃着对方。
“唔…嗝。”凌夜想：好像吃的有点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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