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,恨不得倒头就睡,偏偏,福伯又来通报,说是靖修贤清醒过后,任凭他们百般阻挠,仍坚持要回相府。
回相府?
在一切查出个水落石出前,让靖修贤回去,无异于羊入虎口,谁知她那个蛇蝎心肠的继母,又会趁此使出什么阴险招数?
无论如何,宰相府,靖修贤绝不能回!
靖云蒻满脸严肃,双手提起裙摆,快步往靖修贤的房中跑去。
“爹,听说你要回宰相府?”
尚未进门,靖云蒻脱口而出的一句质问,致使房内靖修贤整理包袱的动作,一下子顿住,他放下包袱,看向了门外。
靖云蒻闯进,一眼瞄到几案上的包袱,眼疾手快的一把抓起,将包袱藏到自己身后,“爹,你如今刚清醒没多久,回什么相府?况且,你即便再怎么想回去,至少也要等到,养好身体再谈,你这贸然回去,再被风一吹,我前面所做的,岂不是前功尽弃了?”
“一个小小的风寒,用不着如此兴师动众。”
靖修贤对她内心真正担忧的,全然不知,不过,能听到亲生女儿的关怀,他心底定然是欣慰的,好笑的说完,他惆怅的叹了口气:“云蒻,爹不知你是如何,跟宣王殿下攀上的关系,这里毕竟是宣王府,你我长期都住在这里,成何体统?你又是一个女子,听爹的,跟爹一同回府。”
“宰相大人,只怕是云蒻她如今,不方便与你一同回府。”
未等靖云蒻开口,低沉的男音适时响在后方,来人正是北逸轩,他意味不明的撂下一句,旁若无人般,亲昵的将靖云蒻搂在怀中。
眼前的一幕,着实算得上是一记重击。
“这,你们……”
靖修贤眼前一黑,险些又昏迷过去,一时间,竟连行礼也忘了。
他病重不醒的时日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?
靖修贤双唇不时颤抖着,颤颤巍巍的抬起双手,指向靖云蒻,“云蒻,你跟宣王殿下,你们这是……爹记得清清楚楚,跟你定下婚约的,分明是摄政王,怎的一眨眼的功夫,成了宣王殿下?”
“此时说来话长,爹,你先别着急。”
靖云蒻不太适应北逸轩,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。
趁此机会,从他怀中钻出,靖云蒻扶着靖修贤坐下身,一五一十的,将他陷入沉睡状态的这段时日里,所发生的种种,尽数说给了他听。
自然,为防止靖修贤再想起,宰相府的几人。
靖云蒻刻意忽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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