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泪,“靖姑娘,你先别动怒,奴婢为丞相送药时,他的确还在房中,奴婢向你保证,绝不敢有半句虚言,况且这王府那么大,会不会是相爷,在此坐久了,去了其它院中?”
经历过秋水一事,再派去伺候靖修贤的下人,个个小心翼翼。
唯恐一个不慎,下半辈子饭碗不保。
至于丫鬟所说,并非没有这个可能。
靖云蒻深喘了一口气,不敢耽误片刻,着急的去其它院子寻人。
丫鬟忙不迭喊了几个下人,帮着一起找。
里里外外,又是不肯错漏全找了一遍,始终不见靖修贤的人,更何况,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,靖修贤若真在府中,早被惊动了。
“靖姑娘,依老奴之见,这靖丞相,会不会是回了相府?”一道略显沧桑的男音,由远及近的传来,正是出自福伯之口。
靖云蒻身形猛的一怔。
对!相府!
她太过着急,倒是将相府忘了个彻彻底底。
不过,除了相府,亦不能排除还有其它可能性。
靖云蒻迅速冷静下来,回眸看着他,“福伯,劳烦你安排几个人,到王府附近寻找,看看可否有人,见到过我爹的身影,暗中盯着宣王府的人太多,我担心他会遭遇什么不测,另外,最好是再为我备上一辆马车,我亲自回相府一趟。”
靖云蒻难得提出一个要求,福伯自然没有不应允的道理。
他边答应着边宽慰:“靖姑娘,你也别太忧心,靖丞相不是孩子了,老奴相信,靖丞相吉人自有天相,定当不会有事。”
单论年龄,靖修贤的确不是个孩子。
可他一见到霍春凤,耳根子就格外软的特性,怕是连个孩子都不如。
靖云蒻冷笑,若是被她查到,靖修贤的确是为了霍春凤,回的相府……
她似乎,也不能将靖修贤如何。
归根究底,靖修贤总归是这世上,原身唯一有血脉的亲人,她是会为原身感到寒心,却做不到,不去过问与靖修贤有关的任何事。
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,靖修贤与霍春凤,拜堂成亲的这些年。
无一时一刻,不是被她蒙蔽着的。
岂是她仅凭一两句话,能轻易动摇靖修贤内心的?
靖云蒻深呼吸着,压下那股烦躁,眼下不是责问靖修贤的好时机,是尽快将人带回,好在没过多久,王府的马车匆忙备好,赶车的侍从知晓她心急,刻意加快速度,一路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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