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身份,断然不能当一个抛头露面的,负责赶马的车夫。
只是,敏锐如靖云蒻,岂会品不出北逸轩心底的那点弯弯绕绕?尤其经历过“被轻薄”一事,她眼下再看北逸轩,本就多了些揣度的心理。
想借此让她松口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?
做梦!
靖云蒻面不改色,淡淡睨了北逸轩一眼,正当后者琢磨不透她的心思,暗自揣度时,她一把将缰绳塞入北逸轩掌心。
“你……”
北逸轩喉头攒动,误以为她是松了口,尚且来不及为之惊喜。
靖云蒻抿直唇瓣,从后院找来用于劈柴的斧头,几下砍断拴在马车骏马上的缰绳,旋即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欠奉,一个翻身上了马,一甩掌心的马鞭,身姿飒爽的飞奔向前。
北逸轩好气又好笑,目送着前方的身影远去,他匆匆咽下到了嘴边的话,扯了扯嘴角不再逗留,利落的上马,追了上去。
宣王府内,与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氛围不同,霍春凤深知等待靖云蒻过来,她与靖玉权介时,绝没有好果子吃,赶在两人露面前,扯着嗓子的大声哭嚎,硬是将靖修贤惊动,被声音勾了过来。
靖修贤一出现,霍春凤找准时机,立马挤开拦下自己去路的丫鬟婆子,泪眼婆娑的冲上前,“相爷,你可总算是肯出来了,云蒻她仗着如今嫁给了宣王,有宣王替她撑腰,简直不把我们玉权当人看,你要为我们玉权做主啊!”
一夜过去,靖玉权的眼睛,非但没见半分好转。
反倒肿成了猪头一般,连肉都几乎挤到了一坨去。
靖修贤冷不丁在王府见到了霍春凤,心思正万分复杂着,陡然听到了这一句,总算稍微挪开了视线,看向靖玉权。
不看还好,一见靖玉权两眼肿成了猪头,难免跟着一并沉了脸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!”靖修贤厉声责问,话里不难听出隐忍的怒意。
受霍春凤潜移默化,靖玉权在靖修贤面前,也是个善于伪装的,乖巧懂事,能文能武,连声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,靖修贤一向对他多有疼爱,予以重任,见到靖玉权狼狈至此,他心头必然不好受。
靖修贤凌厉的目光转向霍春凤,联想起那日看到的画面,难得大声呵斥:“霍春凤,我离开多久,你便让他伤成了这副模样,你给我说实话,这是谁干的!你成天在府上,到底都做了什么?”
“相爷,玉权的眼睛,是被云蒻害成这样的,你岂能怪到我的头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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