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往靖修贤居住的别院走去。
同行的,还包括灵沫与弄墨。
灵沫默不作声的,又将眼前人的模样,深深印刻在了脑海中。
看来相府的人,没一个,是待靖姑娘诚心的。
还好靖姑娘身边,有王爷肯护着她。
两人闹出的动静不小,远在别院休养的靖修贤,早被动静惊醒,从床上翻身坐起,不料,靖云蒻与北逸轩的步伐太快,没等他下了床,穿戴整齐向两人行礼,房门已然被推开。
“爹。”
靖云蒻仓促的喊了一声,快一步上前扶住他,将人搀扶到床边落座,焦急不已,“爹,我听王爷说,你今早上朝时脸色不太对,还一直在咳嗽,可是病情又加重了?是不是霍……”
“霍春凤”三个字脱口而出前,陡然意识到隔墙有耳的道理,她匆忙止住话题,纵然如她所料,真是和霍春凤有关,一时半会的拿不出确切证据。
她亦是不能,将霍春凤如何。
靖云蒻抿抿唇,“爹,你先别着急,容我先替你把脉。”
以靖云蒻的医术,即便不能一眼看出,靖修贤眼下是哪里出了问题,但只凭号脉还是足以诊断的,方一触碰到靖修贤手腕,她便敏锐的发觉,他血液流通似是受到了阻挠,明显不畅。
靖云蒻掩着内心的惊诧,收了手,“爹,你近日饮食上,可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?或者说,容易致敏的膳食?”
“不曾。”
靖修贤才觉得身子骨好了几分,哪怕无需靖云蒻叮嘱,他也不敢乱吃。
靖云蒻闻言,眸光愈发幽冷。
既然没有,就只能是别有用心之人,在靖修贤膳食中下了毒。
靖云蒻美眸微转,打定了主意,“爹,虽你不愿意与我回王府,但留下你一个人,我始终不放心,恰好我无事可做,不如近日,我便留宿在相府中,顺便,为你调养身体。”
“这怎么能行?”靖修贤一听变了脸,“你如今是宣王妃,怎可……”
“王爷又不介意,对不对?”
靖云蒻没听他说完,只侧开了眸子,看向北逸轩。
眼下的局面,她辩解再多,还不如北逸轩一句话有用。
北逸轩沉默望着她,半晌,只得无奈松口:“靖丞相是你唯一在乎的亲人,你一片孝心,担心靖丞相,本王自不会反对。”
他同靖云蒻说此事,的确是打算,陪同靖云蒻过来看望。
未曾想,这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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