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会做出何种恶心人的事?在靖云蒻的印象当中,她的这位弟弟,绝不是会轻易,善罢甘休的。
靖云蒻抿唇,眉眼间凝重尽敛,“灵沫,你先随我回房。”
主仆俩互相挽着手,亲如姐妹,将某位王爷遗忘得彻彻底底。
北逸轩:“……”
北逸轩脚下的步子再三顿了顿,憋着一口气,不死心的跟过去,终于到了后院,靖云蒻才似是终于发觉了他跟在后头,狐疑的偏过头去,“王爷还未离开,是有事找我?”
好一句他还未离开。
北逸轩暗自内伤,面上却不显分毫,反倒显得异常冷淡了些,“本王的确有事找你,昨夜身子不适,一夜难以入眠,你可否为本王看看,”
身子不适?那确实是大事。
靖云蒻若有所思着,正欲开口说些什么,思绪蓦地打了个结,纵然是不适,宣王府中好几位太医大夫伺候着,还能不给他们主子看病?
这个北逸轩……
靖云蒻突然有些不自在,佯装着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,望向灵沫叮嘱,“灵沫,你先在外头候着,我同王爷有话要谈。”
灵沫怔仲,眼神瞟了瞟眼前这位,再瞟瞟那位。
末了,抿出一抹笑意,乖乖应下。
房门紧闭,靖云蒻摒弃脑海中纷乱复杂的思绪,掏出用棉巾缠绕的银针,在凳上坐下,“王爷无论哪里不舒服,皆可告诉我,我别的不敢自称擅长,银针却是无几人能及,保证一针病除。”
莫名的,北逸轩眼前闪过,墨厉宸被靖云蒻仅用一枚银针定住身形。
动弹不得的画面。
踌躇着,他终是在她对面落坐,“失眠。”
“是么?”靖云蒻挑眉,眼里有狡黠掠过,像只小狐狸,“王爷失眠,是有心事?”
北逸轩喉间一哽,有种被她看穿心思,却故意不拆穿的错觉。
他不知该如何作答,索性闭口不言。
靖云蒻头一回见到他这副模样,不可谓不新鲜,她大概能够猜出,北逸轩特意来找她,应当还是为了那日一事,失眠也是为她,可惜了,她心里的结,唯有她自己能解开。
其次,北逸轩不信她,试探她在先,她着实没办法轻易说出,不计较三字。
靖云蒻收起银针,眸光透亮的定定注视他,嗓音清澈如泉,“王爷,还记得当初我们选择合作时,说过什么吗?各为自己,我选中王爷,是有我自己的私心在,正如王爷也有,何故非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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