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春凤一怒之下,的的确确是将她是宣王妃一事遗忘了个彻彻底底,更是未曾料到,靖云蒻会突然,搬出了宣王妃这一身份来压她,顿时瞠目结舌起来,又急又怒,又说不出多余的半句话。
靖云蒻只轻描淡写的睨了她一眼,明亮的美眸落在一旁的侍从身上,淡淡开腔:“你们两个,给我将靖玉权关到戒堂里去,禁足起来,期间,除了一日三餐的膳食以外,不准有人趁机为他疗伤,更不准任何人前去探望……若是有人违背了我这番话里的意思,别怪我不讲情面,连他一起罚,什么时候关到,我觉得够了,再放他离开。”
“是。”
连霍春凤都不敢与她顶嘴半句了,更遑论是相府的下人们。
连拖带拽的,将靖玉权从地上托起,硬生生拖去了戒堂。
欺人太甚!
靖玉瑾气不过,差点又凭着一时冲动,冲上来找靖云蒻理论。
霍春凤强硬的将她拽住,不让她多嘴半句。
奈何,靖云蒻可不是瞎的,他们一而再再而三不知悔改,也就不怪她得理不饶人,余光斜斜的睨过去,靖云蒻轻挑着眉,“怎么?看二妹这迫不及待的样子,是对我的做法不满意,亦或者是……心疼弟弟,想陪他一起去戒堂面壁?”
“你……”
靖玉瑾眼珠子,都险些被她的三言两语,气得从眼眶中跳出来。
电光火石间,霍春凤狠掐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。
“云蒻,你误会了,”霍春凤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,才勉强克制住对她的恨意,扯出一抹半真半假的笑容道:“此事本就是玉权有错,你教训的是,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。”
真是有够虚伪的。
靖云蒻皮笑肉不笑,凌厉叮嘱了相府的下人,对此事守口如瓶,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。
“娘!”下人们一哄而散,靖玉瑾腰上的疼痛,刚得到片刻的缓解,立马就迫不及待的出声了:“你方才为何要几次三番的阻拦我?靖云蒻她自持身份,欺人太甚,就该好好教训她才是!”
“你也知她是自持身份,为何不动脑子想想?”
霍春凤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,望着靖云蒻离开时的方向,表情阴郁得能滴出墨来,“你以为娘就不恨吗?这个小贱蹄子,几次三番的出现,坏娘好事,还将你弟弟折腾了这样,要不是她有宣王妃的身份在,娘早恨不得活活撕了她。”
偏偏如今,是他们母子几人,出于弱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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