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是照着葫芦也画不出一个瓢来。
“戎夷为什么忽然大肆进攻再犯?先前不是谈妥当了吗?”北逸轩气极,进了宫中连口茶水都顾不得喝,指着北逸繁的鼻子便道。
北逸繁颇有些不自在,他挥开北逸轩的手,不耐烦道:“我怎么知道,戎夷人出尔反尔也呢个怪到我头上不成?当时我与他们说好的时候又怎么能预料到如今的事态?”
这事发生得太突然,北逸轩的理智被冲昏了头脑才会如此,他冷静了一下,忽然问:“父皇如今病重,你与戎夷交涉,摄政王手握重兵,那这宫中的是谁在处理上下大小的事宜?”
闻言,北逸繁撇了撇嘴,道:“还能是谁,明知故问”
北逸枫在一旁听着也不免蹙了蹙眉,这自古以外还没听说过皇后可以执掌政权。
说来倒也巧,北逸繁前嘴刚提到皇后,后脚便有宫人来报皇后来了。
北逸轩不耐烦摆了摆手,示意宫人让皇后进殿。与其让皇后冯秋月摆着中宫之主的架子强硬觐见,还不如卖她一个面子。
“皇后娘娘道——”太监尖着嗓子宣,然后一袭凤袍的皇后便在一众宫女的簇拥下进了殿中。她一进这殿中,登时让里头的三个男子都顿时觉得不自在起来。
北逸轩冷着脸,声音冷淡道了一声:“见过母妃。”北逸繁和北逸枫见他如此,也依言一一行礼拜见。
“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。”皇后冯秋月笑了笑,眉梢用黛笔挑描得上扬,整个人都显出一股子精明凌厉之感,“戎夷的事情你们也都听说了吧,所以今日本宫宣你们进宫,便是为了这件事。”
她见无人搭腔,也不恼,反而继续道:“本宫思来想去,这宫中实在没有信得过的人,可如今时局动荡不安,戎夷来犯,所以本宫决定派摄政王和宣王即刻出征,扫平戎夷。摄政王领兵打仗有足够硬的经验,本宫信他一定能凯旋而归。”
“那我呢?”北逸繁有点着急,这件事确实是他当时思虑不周,没能将事情谈妥当才会发生如今的事情,“我也要上战场。”
冯秋月一脸沉思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才继续说:“二皇子先前不是说要留在宫中照看皇上吗?想来也正是二皇子的一片赤诚之心,才让皇上转危为安,既然如此,二皇子便继续留在宫中吧,也好有个照应。若战场上出了个什么意外,有将士送信回京,你在外头也好应对计策。”
“那三弟呢?三弟在宫中也是一样的,他也是父皇的皇子。”北逸繁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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