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然,灵沫才意识到二皇子根本就未曾出过宫。
她同王妃走在前头先行回了宣王府,一时根本没有注意到二皇子到底有没有出宫。况且,傍晚她去寻二皇子的时候,二皇子也不曾待在二皇子府。
“嗯,我找二皇子……”灵沫抹了一把泪,急得在原地踱步,一时只能干着急,什么也做不了。
“二皇子不是在宫中吗?”小童挠了挠头,“二皇子尽孝道,在宣王出征打仗凯旋归来之前大抵都是要住在宫中了,姑娘日后不要再白跑一趟了。”
宫殿内的气氛一时诡谲异样,靖云蒻被反剪着两只手推进了大公主的宫殿,踉跄了几下才勉强站稳。
大公主北逸冰倚在美人榻上,漫不经心拨弄着蔻丹,神情视若无睹。
靖云蒻倒吸一口冷气,恭恭敬敬道:“臣妾见过大公主。”
“嗯,起来吧。”北逸冰拿余光瞧了靖云蒻一眼,语气淡然。靖云蒻方要起身,便听见大公主话锋一转,“本宫今日听闻宣王妃同二皇子在御花园内说了些见不得人的话呢。”
靖云蒻一愣,低头不卑不亢道:“回大公主的话,今日臣妾被皇后娘娘召进宫来,和二皇子不过是偶然遇见,他同王爷的交情匪浅,王爷如今出征打仗,二皇子是做皇兄的,也难免多关怀了臣妾几句。”
“关怀几句?”北逸冰嗤笑一声,眸子忽然变得很冷,“可本宫身边的人可是听见你们在说些通敌卖国,有损云海利益的事情。”
北逸冰的话很凌厉,张口便是要将靖云蒻的罪名板上钉钉,也一副什么解释都不愿意听的模样,靖云蒻摇头辩解,方说了一句不是,便听闻她唤人上刑。
她还没听明白北逸冰说的是什么刑,便看见几个身子粗壮的嬷嬷从北逸冰身边走来,手中握着刑具,看样子是早有准备。
“宣王妃,本宫劝你最好不要不识抬举,你若是现在就能招了你同二皇子到底说了些什么,本宫兴许还能饶你一命。”
靖云蒻垂首敛着眸子,不愿意再多说,心跳却是如擂鼓,害怕没过了心口。
北逸冰冷笑一声,也不欲再假意劝些什么,扬了扬手那几个嬷嬷便朝靖云蒻逼近,手上拿的是拶刑,多是慎刑司用来处罚罪人才会用的手段。
拶刑紧紧夹在她细瘦的指间,嬷嬷凶神恶煞的问说不说,靖云蒻的额头已然冒出了细密的汗,她紧抿着唇,只从嗓中断断续续溢出几个字来:“臣妾……臣妾确实只是在和二皇子揣测谁是卖国贼,但并非叛国通敌,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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