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也没有好好休息吧?不如您先回二皇子府,有奴婢在这里侍奉王妃,您尽管放心就是了。”
“时辰不早了,晌午的药也可以先熬着了。”北逸繁坐在里靖云蒻窗边不远的椅子上,神色很是有些倦怠,却是寸步不离。
他答非所问,但其实是已经答了。
北逸繁现在谁都信不过,皇后和大公主姑且都还是他血缘上的亲人,嘴上说得好听,但说一套做一套,竟敢对靖云蒻动用私刑,这让他如何在轻信别人。
灵沫有些为难。北逸繁到底是个外男,整日在王妃跟前守着,到底不是个办法,若让些嘴碎的丫头传了出去,对谁的名誉都有损害。
“怎么?是药材不够了吗?”北逸繁见灵沫还愣在原地,不禁抬头问。
“啊没有没有。”灵沫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她朝北逸繁行礼福了个身,道了声告退,便提着药包去小厨房熬药。
安胎药想要熬出药效来,便得细火煨着,三碗熬成一小碗。今早的药是昨夜里两个能吃苦的小丫鬟守了大半宿,一大早便给靖云蒻送去了,她艰难饮尽半碗,剩下半碗悉数都从嘴角溢了出来。
灵沫因为靖云蒻受了伤,心情本就不大好,又听见璇儿在外头胡乱嚼舌根子,当下便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气了,扔下药包便往屋外冲。
璇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恐吓差点吓破了胆。一时不察又未能及时搀扶住小青的手,踉跄着便跌倒在地,灵沫来得急,也没能控制好速度,扑了个空。
“贱婢!你往我身上冲撞干什么!”
小青忙去扶璇儿,却被璇儿一把甩开。她自个儿理了理裙摆,从地上爬起来瞪着灵沫张口便是骂。
“你还有脸问我?”灵沫气得叉腰,“你说这种谣言乱不乱嘴巴啊?前两天是你说我家王妃一去不复返,现在又说些……说些让人不耻的编排诽谤,你要不要脸啊?”
一听是这事,璇儿勾唇冷笑一声,不甘示弱也叉了腰,活似泼妇骂街,瞪眼得意道:“我?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!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话怎么我说出来就是编排诽谤了?你家宣王妃不是因为二皇子进了宫?你家王妃不是因为受了刑二皇子才千方百计前来照料讨好?”
这话亦真亦假,灵沫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,但是她不信靖云蒻同二皇子有染。
“不说话?”璇儿嗤笑一声,“不说话就是认了,你这个宣王妃的贴身大丫鬟都认了,那我说的也不是谎话,怎么?二皇子确实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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