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心中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见她这副模样,靖云蒻也知道灵沫接下来的话是正经话了,点了点头示意她讲下去。
“就是,王妃您现在也知道了,二皇子出手救了奴婢,那日您进宫派奴婢去找二皇子,当时奴婢就觉得二皇子心眼不坏,不然您也不会将自己的性命全都托付在二皇子身上,但奴婢想,您既然对他的态度转变那么大,想必也是有些难言之隐吧?”
话说来说去还是绕回了二皇子身上,靖云蒻叹了一口气,无奈道:“璇儿,我知道二皇子替你解围,并且教训了璇儿,在这一点上我很感激二皇子,但是你得知道,这人心叵测,二皇子那日的举动若是再有人传出去,我当如何解释?你又当如何解释?”
灵沫皱着一张小脸,挣扎了一下,试图辩解:“实话实说嘛,二皇子的确是救了奴婢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靖云蒻拍了拍灵沫的头顶,出言解释,“你心中最是清楚了,我主动与二皇子保持了距离,只因二皇子同样救了我,就像你先前同我说的那样,璇儿一张嘴巴只会造谣诽谤,她连皇室的皇子和堂堂王妃有染这种荒唐话都敢说出口,那外人呢?尤其是那些最爱在酒肆茶馆听书的百姓呢?”
二皇子救了她俩主仆二人不假,靖云蒻也从内心由衷的感激北逸繁,但是她心中知道,一旦外男插手这件事,所有的事情都会变了质。起先可以说些深宅妇人口蜜腹剑,但二皇子插了手,一旦与男子沾染上一星半点的关系,可就一点都不好洗了。
“那……王妃的意思是要和璇儿那边同个气儿吗?”灵沫有些疑惑。
靖云蒻顿了顿,又很疲倦似的摇了摇头,道:“不了,我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思去亲自见她,你若是愿意,便用我的名头替璇儿送伤药,不需要太刻意,只旁敲侧击说是我醒了就是。”
灵沫点点头,应下了。
当日下午,灵沫便拿着府中名贵的创伤药亲自送进了璇儿的院子里,小青哭得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,璇儿在床上不能躺着,只能趴着别提有多可怜了。
璇儿一见是灵沫,当即便要吼着让她滚出去。
灵沫置若罔闻,将瓷瓶往桌上一放,声音不冷不淡道:“姑娘做错的事,二皇子惩罚了这事便也就过去了,只是我家王妃心软,特命奴婢将这上好的创伤药给姑娘送来,还望姑娘不计前嫌。”
“王妃醒了?”璇儿下意识攥紧了锦被,抬头看向一脸哭痕的小青,心中更加来气了,“你哭什么,本小姐伤成这样了都没掉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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