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来,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在梦中想要见到北逸轩,但这一次,她眼前是悉数大片的鲜红。
战场上的狼烟肆意,遍地的血流成河,无数士兵的身躯被箭矢紧紧钉死在边境的疆域里,他们至死也未曾死在自己国家的领土上。
北逸轩就在这一片狼藉中没能杀出一条血路,刀光剑影向他挥来,银灰的铠甲被削成一片又一片,泛着冷光的长剑刺进北逸轩的胸口,他腿根一软,手中的红缨枪钉在染红的土地里。耳边是不甚流利的汉话,戎夷人在嘲笑讥讽,声音像游荡在整个天地间,让人只觉得逃不出去,进退两难。
“北逸轩!”靖云蒻猛地从床上惊坐起,过于真实的噩梦让她吓得全身都是止不住的冒冷汗,攥着锦被的指尖都在大幅度的颤抖。
“王妃您怎么了?怎么了?”灵沫在外头恍然听见靖云蒻尖叫的声音,像是魇住了,她不敢多犹豫便又从地上一骨碌站起来奔进内室,“王妃可是做噩梦了?奴婢方才听见您在叫王爷的名字。”
灵沫走上前去去细细替靖云蒻顺气,却发现摸了一手冰冷的黏腻。果然是吓得不轻。
“我担心王爷……”靖云蒻一把攥住了灵沫的手,下意识的动作让灵沫疼得直嘶气,“我做了一个很不好的噩梦,灵沫,我好怕啊……”
这种相思之苦灵沫哪里能晓得,但她知道自家王妃日日夜夜都是饱受了这苦的,吃不好睡不好,整个人都憔悴,连带着腹中的小世子都遭罪。
“那王妃实在是担心的话,咱们再送一封家书吧?”灵沫有些犹豫,但还是提议出了口。
靖云蒻还沉浸在那个噩梦中,恍然若失点了点头,坐在床上呆愣着不肯放开灵沫的手。
见王妃不说话,灵沫也实在不知道自己的主意到底对不对,她咬着唇继续补充道:“奴婢只是嘴上说说而已,现在战事吃紧,那边到处都是炮火连天的,若是王妃的信送了出去却教那头的人没收到,岂不是白让您担心?”
话音还没落,靖云蒻的脸色就变了变,像是很坚决似的,松开了灵沫的手掀被下床。她就着月色,在窗边细细给北逸轩写了一封回信。
灵沫无奈,只好又给靖云蒻点上一支烛灯,陪在她身边看着写好后又用火漆封起来装进信封中。
信是连夜写完的,一大早灵沫便和手底下一个很机灵的小厮一并将那信送了出去,索性这几日的情况略有好转,被监视的感觉也越来越不明显。
约莫过了两日的样子,宣王府中传来了一个于靖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