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敬重北逸轩,想来他在军中定然得人心,才肯让这群糙老爷们也愿意帮衬她一个看起来只会是累赘的女子,这一切都是归功于北逸轩。
想着,她心里自然高兴,也愈发欣慰起来。她原想着北逸轩有时候还挺不好说话,在外人来看是个不好相处的主儿,现下看来并非如此,哪怕身为主将的墨厉宸再不待见他,处处针对挤兑,北逸轩也在这军中有一席之地,这都是他本该有的。
“王妃,这是京中送来的信,送信的驿使说是宣王府的灵沫姑娘。”
士兵掀开帐篷,将信递向靖云蒻,他颔首不曾打量,北逸轩满意的勾了勾唇,扬扬手道:“退下吧。”于是,那士兵依言很快就退下了。
靖云蒻倒是有些惊诧,她接过信后并不急着拆开,偏头问同自己并排而坐的北逸轩:“这个时候她送什么信来?一个不仔细就暴露了我的踪迹,怎的这般没分寸。”
她先前特意叮嘱过灵沫,非必要不传信,如果真的有要事一定要以送信给北逸轩的名头才可以,断然不会像方才那般指名道姓给自己。
忽然,靖云蒻顿住了,捏着信封的指尖有点发颤,她忍不住压低了声音,小声说:“可是……可是我忽然想起来,灵沫不识字,又怎么会给我写信。”
这送来的信有古怪,北逸轩晓得靖云蒻心里头已经开始不安了,干脆直接从她手中抽过信封,利落撕掉火漆后将信打开,然后摊平铺在桌上,轻轻推了一下靖云蒻。
靖云蒻压下心头的怀疑,偏头同他一起去看这信中到底写了什么。
信中的内容实在是太普通不过了,洋洋洒洒,从头到尾都尽显关怀之意,但悉数都是在指向一个人——靖云蒻。但字迹只稍一看,便晓得这般不是女子落笔的习惯,豪放凌厉,全然是男子的笔锋。
北逸轩自然是认得这字迹是谁的,靖云蒻看了半晌,也忽得明白了。
这字迹是出自他的二皇兄北逸繁。二人自小一起长大,十几年的兄弟情分他自然只稍看一眼便认得出,而靖云蒻则是在京中有时诸多不便只能写信带话给对方,而北逸繁的字迹她看得多了,便也就大概记住了七八分。
“我不在京中的这段时日,二皇兄倒是聊表心意啊,处处帮衬着你,如今你都已经来了边疆在我身边好生待着,他还要说些废话,看得我实在不痛快。”北逸轩敛了眼皮儿,直接将桌上的信拿指腹扫开,语气平淡,但靖云蒻却从那里头听出一点别的意味来。
瞧这话说得,分明是拈酸吃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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