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打击之后,不会疯掉。
朱逢春在抖,从他的肩膀可以看得出来,那不是风吹动衣衫的样子,应该也不会是夜风太冷的原因。
就在项恭以为马上可以看到一个男人伤心欲绝的泪水时,忽然项恭听到了一声轻笑。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呵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哈呃……呃……”
听起来,朱逢春的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毫不掩饰,甚至越来越肆无忌惮……
可从那笑声中,项恭竟然听到了比今夜的风,还要让人心寒的苍凉和落寞,还有……还有种透着绝望的放开。
他看通透了?他放下了?
项恭猜不到。
“小朱……你别这样,你……这样不值得,你……你要是伤心,可以哭出来,上天下地,中间只有你我,此间更无六耳,哭出来吧,没有别知道,或许会好受点……”项恭说着,发现自己的劝慰竟然像是打到了海绵上的拳头,毫无受力的感觉,一股无力感袭来。
“为什么要哭?”朱逢春的笑声戛然而止,忽然转过身来,项恭一愣。
借着月光,项恭看到的是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,在朱逢春本就十分俊秀的脸上,显得邪魅又神秘,他……
怎么会是这样?
“我以为你……”项恭愣怔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你以为我会很难过?呵,没有,真的一点都没有,十几年了,我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轻松,真的,安心又轻松,就像卸下了背了几十上百年的重负。”朱逢春耸耸肩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项恭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瞠目结舌地看着朱逢春,他好像变了,但是到底哪里变了?
“别担心啦,你看我现在终于恢复了一个人的日子,再不会有人动不动就掐耳朵捏脸蛋的,想要做啥就做啥,多自由?嗯,自由的感觉真的很好。”
朱逢春搂着项恭的肩膀,离开了那个见证了他一切变化的院子,只留下他收拾了半天,却没被带走一件的那些行李,还在夜风中,尽情地沐浴着清冷的月光。
本来是想要安抚下朱逢春的,没想到项恭郁闷了半天,最后被云淡风轻的朱逢春给送回了房间。
进门前,项恭很想要回头跟朱逢春说点什么,可却发现,与朱逢春相比,自己好像更像是需要人安抚的那一个。
“额,早些睡吧,明天一切都会好了。”项恭绞尽脑汁,才想出来这么一句。
话音刚落,却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,是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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