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发先至,砰!一掌拍在了胡莹的前胸上,只把她打得倒飞出去,直落擂台之下,连手中剑都摔出去老远。
全场哗然,怎么回事,和想象的结果完全两拧啊?这和传闻大不一样,南宫婉的功力不但丝毫未减,好像比之从前犹然有所提升,这三天的面壁思过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胡莹都被打懵了,当然不肯服气,转身再上擂台,叫嚣道:“不算不算,南宫婉刚才偷袭,我要再行比过。”
啪!南宫婉皓腕轻抬,狠狠一个耳光把她再度扇下擂台,冷声道:“胡莹,这一个耳光打醒你,你要知道,亲传弟子的令牌,不是你够本事拿的。还有,无论本姑娘做了何事,自有师父她老人家评判奖罚,你,还没有那个资格!”
寂静,死一般的寂静,整座演武场上的天阙阁弟子们,完全的呆掉了。这位曾经惊才绝艳的宗门天才,天之骄女,好像经历一番历练之后,在傲然冷漠的外表之下,又多了一层威武霸气呢?这个事情,真的好魔性啊。
好一会儿,反应过来的胡莹捂着印有五个手指印的半边脸,嘤嘤嘤地哭起来。南宫婉这贱人,真打得我好疼好疼啊。
南宫婉说罢飘然飞落擂台,向着主位方向的掌门明慧心以及诸位长老施礼,然后取出亲传弟子令牌,双手托着举过头顶,平静说道:“师父、众位长老,弟子身犯过错,现正领受责罚面壁思过,不适合再持有这面亲传弟子令牌,就请师父收回,再做定夺吧。”
明慧心与几位长老对视一眼,后者微微摇头,明慧心会意,便对南宫婉道:“宗门亲传弟子令牌,乃是天赋、修为、实战,三者考校下来的结果,岂能说交就交如同儿戏。一时的小过错,不致如此。婉儿,令牌你依然收好,这就去吧。”
南宫婉再度施礼,道:“师父宽仁大量,弟子铭谢在心。这就回去诚心思过。”
然后收起令牌,昂首转身,飘然飞离演武场,又返回后山禁地洞府思过修炼去了。
胡莹大为不忿,嘴张得的老大,凭什么?她做下那羞耻之事,使宗门蒙羞,罪不可赦,怎么就成了小过错?还有她把我扇成这样,咋没人管管呢,怎么她恃强凌弱,反倒有理了?
“今日比试,到此结束。”从震惊中平复下来的掌门明慧心,平静地宣布。
她也长出了一口气,心下暗喜,婉儿是我天阙阁的宗门希望,她若废了天赋,我这当师父的是比死都难受的,还好今日一战,再显峥嵘,让本座又看到了希望。这个孩子,三天前回来时还病怏怏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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