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姓少年等挑战者们都懵了,这都哪跟哪儿啊,我们要和林异阳决斗,谁他妈挑战整个武烈王府啊,这不玩赖么?
窸窸窣窣一阵纸张声响,包括赵姓少年在内的挑战者们都把林无法手书的应战书拿来看,发现与韩公瑾朗读那份一模一样。
“本世子代表武烈王府,特准应战,绝无戏言……啊!”赵姓少年重读一边,细细品味,特准应战,是特准王府应战,而不是他亲自出手,啊!这、这、这,这是文字游戏,我们掉入了他圈套了,姓林的好阴损好狡诈!
“林异阳,你诡计多端,竟然设圈套骗我,你好卑鄙!”挑战者们都要气疯了,纷纷指责怒骂。
林无法笑道:“那怨谁,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,谁让你们理解错了,被贱货勾引的精虫上脑,所以眼瞎么?活该你们的文字启蒙,是武术老师教的。”
本来田蓉正站在王府斜对面酒楼包间窗前,手里端着琉璃樽,盛满了玫瑰色的葡萄酒,有滋有味的品着,就等着看林无法的笑话呢。谁成想情况突变,林无法在应战书上做文章,摆了所有人一道,这他妈叫什么事?
啪!一声脆响,田蓉已然把手里的琉璃樽掼在地上摔得粉碎,尖声叫道:“无耻!他还要不要脸了,让手下人替他出战,这不是耍赖么?避战,他这是避战,按照皇朝律法,凡是接受挑战的皇朝修者,到时候必须出战,若是避战,按打输论处,他就应该把身份令牌交出来!丁统领,去,去跟姓林的把身份令牌要过来!”
身边站着的丁统领面露难色,踌躇不动,跟林异阳要身份令牌,呵呵,我他妈算老几?田蓉你这个臭娘们都想什么呢,只长**不长脑子么,我一个田府护卫,够得上么?怕是没等说完话,就被振威军乱箭射死了,那可真是白死,连哭的都没有。那些挑战林异阳的人都是傻逼么,没读过书么,人家写的应战书清清楚楚,为什么不用脑子好好想想?都白瞎了本统领绞尽脑汁想的计策了,这帮废物,活该中计,活该被林异阳骂!
但他可不敢和田蓉实话实说,只好解释道:“大小姐,这件事咱们田府不好出面,若是冲出去一说,立刻便会让人明白这件事是咱们暗中推动的,这不把主要矛盾转到您身上了么,到时候姓林的一翻脸,你能指望那些世家废物和林异阳拼命?这种进退失据的举措,怎么能是您做出来的呢?所以说大小姐,今天咱们说啥也不能出头。”
“……那怎么办,本小姐咽不下这口气!”田蓉气呼呼道,本来以为找到了能致姓林的于死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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